两个人又了一次，这次周楚有了经验，插得更加深，“小楚，我忍不住了，”柳徽很快就了。

        “脏兮兮的，真像小狗。”柳徽说。

        “我发誓会惯坏你的。”

        “就像是梦，”柳徽咬着周楚的耳垂那一点点肉，“如果我醒来，小楚会来找我吗？”

        周楚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在柳徽的手里，柳徽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抹一点到他的脸上。

        两个人贴贴了好久，嘴都麻了，“还要亲吗，”柳徽问。

        “来吧，小楚。”

        柳徽觉得周楚又坏又好，“你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周楚爱怜地亲亲他的鼻子，“很累吗？”

楚不敢用力，给了柳徽最温柔的爱验，两个人死死地抱着对方高，柳徽坚持让周楚在他的里。

        “好极了。”周楚着柳徽的肉，那里的晕被他格外关照，得颜色越发地深了。

        柳徽的心得不能再，“可是医学生要学很久才能工作啊。”

        “还来吗？”

        周楚扣着他的腰，“不是梦，我就在这里。”他低低地息，指尖拂过柳徽的发，睫，“你才是我的梦，我以前总是梦见你，可是每次醒过来，你就不见了。你不让我知你的信息，我也不知去哪里找你。楚羡说你是个骗子，我想怎么会有怎么可爱的骗子。如果你真的是个骗子，就骗我一辈子好不好，阿月，一直我的阿月，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我就是阿月的小狗。”周楚着柳徽的嘴角。

        柳徽在上面，用刚刚周楚上他的姿势进入了周楚，“怎么样？”

        柳徽在高，他的眼睛，让人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额角落下的汗水，“可我真的是骗子。”他真的骗了周楚，他并不是“她”。

        “亲，亲到不能亲为止。”柳徽的嘴巴张合着，周楚也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上去，温的四片贴在了一起，互相汲取对方的温度，怎么也亲不够。

        “我可以上你吗？”他看着滴着汗的周楚，对方在他上高的样子很感，周楚勾着柳徽来了一个吻，“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想上我都可以。”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亲！”周楚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我要亲一辈子的。”

        “我也是一样的想法。”柳徽说。

        柳徽觉得自己的脸每天都在发烧，周楚住了他的手，“还亲吗？”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渴求。

        “那你上我很累吗？”周楚他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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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床单都弥漫着情事过后的味。

        然后后里着的柳徽缓了好几分钟，“好舒服，小楚，”他声音已经哑了，“还要再来吗？”他脸通红。

        “我们互相养对方吧。”柳徽握着周楚的手，周楚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那我还能惯坏你吗？”周楚问。

        “有点，不过，跟你特别开心。”柳徽亲亲周楚的耳垂，又亲亲他的锁骨，周楚介于青涩与成熟的肉是他最喜欢的，同样的，周楚也最喜欢他的。

        “那是我纵容你的。”周楚又不是真的傻子，他多少察觉到了不对劲，柳徽给他的信息太少，他常常担心自己对柳六月心里的地位本就不重要，是他自己不愿意去追问，他要等他喜欢的人自己说出来。

        “我刚刚也觉得好极了，小楚特别厉害。”柳徽进去，他的声音传入周楚的耳里。

        两个人用尽了温柔去亲吻对方，鼻尖挨到了一起，柳徽睁开了眼，正巧看到眼前的眼睛也睁开了，两个人笑到嘴巴都合不上。

        “那我还能被你惯坏吗？”柳徽反问。

        “那我的一辈子就交给你了，小楚。”

        “小楚，”柳徽爬到他的上，“你真是笨，”他的手勾着周楚汗津津的脖子，“在下面哪有在上面累呀？”

        “那怎么办？”周楚学医是因为兴趣，他自己倒是没有想到会妨碍他养柳徽，他开始觉得纠结了。

        周楚是真的再想来一次。

        “我养你一辈子啊！”连十八岁生日都没有过的男孩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