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理解不了啊?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为雅儿贝德的我,将安兹大人――留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最后也是唯一一人放在第一位,难
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这样看来你理解的真是清楚无误。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正如安兹大人方才所说的那样,在危急时刻应当更加理智的分
才能和
力才是。”
“我不觉得有错过什么呀?迪米乌哥斯,难
你对安兹大人的生命安全……?嗯?还是说,你在期待着……”
“请问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不必多嘴吧,迪米乌哥斯?这句话放到哪里都是一样呢……”
“真是有趣。但这不是依理
而得出的结论。说着能够时刻陪伴在安兹大人
边的你,于近在咫尺的王国毁灭之时,还能保证你
出的承诺吗?”
“作为交替时扰乱视线的手牌,不是已经平安打出了吗?即使在你负责的区域――教国以南的地带发生了差错,这里也有里应外合,坚不可摧的联合锁链呢。”
“――不敢正面应对评议国的教国,恐怕也在觊觎着王国更新换代的那一刻,到那时,若是教国与帝国、王国二者交接,你作为魔导国的宰相,也能安定立于大坟墓之中吗?”
“那就是你的职责了呀,迪米乌哥斯。无论是虚假的联合,还是三方乱斗,在龙王国毁灭的时候一口气灭掉两个或者三个国家这样的事,我可是没有多嘴过哦?”
随着智者们的争论,寒冰与烈火的气息在空中涌动。
紧密关注着守护者们剧烈交锋,实际上是竖起耳朵偷听的安兹以余光瞥见潘多拉・亚克特不知从哪里偷偷摸摸的拿出了安兹・乌尔・恭之杖――看上去应该是仿品。宝物殿守护者拿着权杖悄悄地走到安兹
边,摆出了保护的姿态。
“……话虽如此,但是,你忘了一件事,雅儿贝德。”
在安兹已经稍微感到有些难受的时候,迪米乌哥斯的目光稍微向他转来了一撇,随即便率先结束了话题。
“安兹大人,目前出现了一件不得不向您禀报,由您来制定计划的紧急事项。”
迪米乌哥斯转向坐在椅子上的安兹。浑
尖锐的气息全
收敛起来。但那种坚决不退让的气场依旧在周
环绕。
“嗯?”
安兹疑惑出声。但看上去,他像是此时此刻唯一一个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人。
“恕我至今才得以禀报,安兹大人。”
迪米乌哥斯朝着安兹单膝跪下,潘多拉・亚克特与雅儿贝德也随即跪下。安兹茫然地看着守护者们,感觉胃
有什么东西渐渐涌上来了。
“在完成您所布置的任务之时,于飞龙
落与龙王国边境……寻得了,翠玉录大人的痕迹。”
“……啊?”
“……你,这是在说什么?”
在一阵漫长的令人难受的沉默之后,安兹对着信赖着的守护者迪米乌哥斯轻轻地说
。
“在由泉水涌出而形成的湖边石滩上,搜寻到了似是随着
水被冲出的石板。在石板上能够辨别的文字中出现了翠玉录大人的全名。”
迪米乌哥斯的声音如泉水在寂静的可闻针落的室内平静
淌。潘多拉・亚克特站抓紧了手中的安兹乌尔恭之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