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补，这
名为“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的
致人偶还是逐渐破碎。
他不知
迪米乌哥斯会不会很伤心。安兹能够回想起这一切都是从夏日开始。而在一个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的日子里，迪米乌哥斯怀着无限的憧憬捧着自己的手，懵懵懂懂的扎进了自己亲手设下的残酷陷阱。而现在，以王者尊严作为借口的自己却只能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迪米乌哥斯则依旧为自己效忠。
可作为人类他无计可施。安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碎掉。也看着一件事，又一件事，自己都无能为力。那么多的东西，那么多的人，一下一下地把自己挖空了。可空虚的躯壳却依旧沉重无比。
为什么会这样……
迪米乌哥斯把新的药水放在桌面上。
吃下药以后，安兹大人变得很安静。佩丝特妮在诊疗后表示只能用这种药水――
合魔法来让安兹大人镇静下来，但副作用是安兹大人的幸福感将与痛苦一起被剥夺。从向外的毁灭转为向内的自毁。守护者们必须无时无刻不陪伴在主人
边，以防止安兹由于幻视、幻听，或是心中萌发的自我厌恶而走向死亡。
安兹大人不愿意说话。
迪米乌哥斯将安兹压在自己脸上的手臂轻轻拿下，小心翼翼地放在柔
的被子上。安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映出恶魔的脸。即使那双眼看上去是如此的空
，迪米乌哥斯依旧感觉到安兹大人是在深深的、远远地凝望着他。只是他的主人好像站在镜面之后，一个遥不可及的其他世界。透过无法
及的镜面，迪米乌哥斯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但定睛一看，那就是他的主人。
“……”
安兹微弱的动了动嘴
。恶魔垂下
去听主人的话语，却被摸到了耳朵。
血了……
恶魔恍惚间听到安兹这么说着。
迪米乌哥斯脱掉了西装外套，将安兹抱起来，好让他倚在靠枕上。首先是白色的药
，好让安兹大人进入浅眠；然后是黑色的“药水”，抹掉安兹大人的情感。迪米乌哥斯虚虚的靠在安兹旁，像孩子眷恋母亲那样蹭了蹭安兹的
口；无上至尊那冰冷的手终于在颤动的耳尖上沾染了些许温度。安兹低下去，沉浸在一种迷茫之中。
“安兹大人，您该吃药了。”
主人不喜欢吃药。
“……”
安兹拉了拉迪米乌哥斯的衣袖。那力比微风里叶子的颤动更轻。恶魔缓缓
起子，无上至尊被囚禁在恶魔双臂间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安兹无法直视那耀眼的宝石，他只能低不语。
“安兹大人，您曾经说过，要将您心中的痛苦与忧愁一并赐予我。”迪米乌哥斯耳语着，“属下一直在等待着。”
“……”
迪米乌哥斯闭了闭眼。
“安兹大人，如果您是为了，为了……谁，而需离开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也请告知我。属下有义务确保您的安全，至少护送您前往……真正想去的地方。”
“……”
安兹看着迪米乌哥斯。
“……安兹大人，我已不能长时间停留于此
。以后的日子里，佩丝特妮与潘多拉・亚克特会侍奉您服药。雅儿贝德会好好照料您。如果您有所需要，可以让雅儿贝德告知……”
“为什么？”
主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属下需要前往龙王国，继续之前的工……”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