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么？”纪云舒不明所以地点点，又按了按那凸起，梁若华爽得眼边浮起泪花来，面上还是哄他说，“对，就是那里。”

记录。”

        梁若华瞥了眼，捡起来拍了拍灰，收到衣袖中。

        那原本慢慢侵入的食指便顿下，纪云舒抬看他，“可是弄疼了公公？”

        糟糕。

        中的手指入得更深，沿着摸索着涂药，却是不小心到一凸起，让梁若华攥衣角的手又忍不住紧了紧。

        纪云舒细细端看一眼，又起去从药箱中翻找出一个小木盒，“请问公公，昨晚圣上和明美人可有行床事？”

        “劳公公把张开些。”纪云舒声音平淡，像是展在他眼前的只是病人的寻常官，他说的也不是什么羞人的要求。

        梁若华别开眼，回，“是。”

        梁若华哑着声，脸是尚未褪去的红，颇为歉意地看向纪云舒，

        梁若华盯着人背影，很是紧张，看到纪云舒已经拿手帕净双手，拿食指揩了膏，重新蹲在他间时，才唯唯诺诺地回答说，“我……我昨日并不在殿内，不太清楚。”

        等下次见面再还给他好了。

        “啊――”菊骤然被侵入，梁若华忍不住惊呼出声。

        梁若华晕乎乎的，子被纪云舒褪到了脚踝，便顺着话把膝盖打开。这让他想到初面圣那天晚上的不愉快经历，手上攥自己的衣袖攥得更紧。

        “嗯。”纪云舒得了话，又重新低下，认真地盯着梁若华的菊。梁若华能感受到那手指一边向里，一边在温热的上点点涂抹着膏药，那膏药清凉，上药的动作更是十分温柔，叫梁若华忍不住绞紧纪云舒的手指，似乎在期盼更多、更激烈的入。

        纪云舒闻言点点，并未评价其他，却是将颅凑近到梁若华大中间来，梁若华颇有些慌张，便是陛下也未曾这样紧盯他的小，小被盯得一张一合的，兴奋得忍不住下透明的。

        梁若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连之前摔在地上的也没来得及带走。

        可纪云舒似乎并未感知，而是拿手再次摸了摸那凸起，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这是何物，继续问，“那公公昨日和陛下……了几次？”

        哪里，那里是弄疼了，只是有些……太舒服了。可梁若华哪敢说出来，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并没有。”

        梁若华正耽溺于舒爽，怕自己说出实情，纪云舒只会停下，便诓骗他说，“我也不知呢，只是方才您摸的那瘙得厉害，还请您替我挠挠。”

        “好，好的。”梁若华颇有点尴尬，努力把放松开来。

        纪云舒不愧是太医令，按摩的手法又轻柔又不失力度，梁若华忍不住伸手去攀纪云舒的肩膀，却是落了个空。只是那手指便通晓他意思似的，又是扯了那豆豆，拉长又弹回，又是恶劣地狠狠按压，梁若华猛地一紧，菊便又出许多水来，方才上的药便是白涂了。

        只是接着，纪云舒的手指便进了他的菊。

        只是下一秒他就知晓了。

        “那昨夜……陛下可是与公公行那事了？”纪云舒继续问话，只是语气颇有些变扭，只是面上依旧是风清云淡，让梁若华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

        “上……上药？”梁若华借力坐回榻上，耳还有些红红的。

        纪云舒似乎没收住眼中的惊讶，飞快地抬眼看了看梁若华红的脸，这才发现梁若华的不对劲来，停下手，“公公这是如何了？”

        最后纪云舒应该是懂了什么，红着脸替他草草重新上了药，又问了他一些陛下夜里的起居细节，便提着药箱落荒而逃了。

        “还请公公放松些，不要……夹得太紧，”这时，纪云舒像是无奈似地叮嘱，“不然，臣下不方便上药。”

        这也太丢脸了。

        “好。”

        “为难纪太医再替若华上次药了。”

        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亲自抬手，在他两间蹲下，亲自伸手去解他的带。

        那昨日初经人事的菊还是红的，口小巧玲珑，颤颤巍巍地出在赤的空气中，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紧盯着，它的主人紧张得不敢呼，只是憋得久了气，反倒让菊猛然一张一合，很是诱人。

        前列本就感，涂了药便更能感受到细密持续的爽感，而纪云舒又是摸、又是按，叫梁若华更是爽得差点翻白眼，息着，“三，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