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杏儿低声应了，垂眼看着那人脚步渐行渐远。

        “给主人请安。”

        刚洗好，杨从南就过来了，目的自然不言而喻。离亦凌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跟着他走了。

        接着，离冷荆从袖口摸出一个铜铃，挂在了脖子的项圈上，细长的脖子突然承受了几样东西，离亦凌有点懵。

        他径直坐在了黄杨木雕云龙图宝座上，离亦凌膝行跟随过来，

        “送你的，”离冷荆嘴角勾了起来，轻拍了一下他的屁，

        “公子，水准备好了。”

        是杏儿，把那件狐裘披在了他上。

        离亦凌呼顿了顿，膝行紧跟了上去。

        离亦凌脸色涨红，直红到了耳。

        “公子让我来吧，你上还有伤。”

        离冷荆拉起链子站直了，“遛狗你应该不陌生吧。”

        “把衣服脱了，”

        “谢谢主人。”

        离亦凌伏低子吻上他的鞋面，还好，鞋子是干净的。

        “找你的窝呢？”离冷荆的声音从后传来，离亦凌赶紧回跪下，

        “今天我也不想难为你。”离冷荆居高临下地看着离亦凌，说，

        杏儿终究是看到了，看到了他所有不堪，下贱，仅剩的一点面尊严尽数消。

        离冷荆把脚抬了下去，缓缓起，对着杏儿说，“把他洗干净送过来。”

        “是的，主人。”

        “你的请安呢？”

        氤氲的雾气里，离亦凌上的鞭伤还明灭可见，离亦凌没看到，杏儿在他后，无声着哭成了泪人儿。

        “是，主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杏儿扶他进房就出去烧水了。

        离亦凌赶紧再次撑住跪好，上忽的被温包裹住了。

        直至那人出了西阁，杏儿恍惚了一下赶紧扶起离亦凌，

        雕龙鼎式炉里焚着的沉香飘散了整个屋子，离亦凌环顾一周，发现那个狗笼子却不见了，

脚蹬也不好吗？”

        杏儿沉默了两秒，咬着下，最后还是开口，

        “跟在后面，随时注意链子长度，不能有拉扯感，也不能撞到我，听懂了吗？”

        脱掉狐裘，跨进浴桶，离亦凌才觉得活了过来，上的寒冰一寸寸被浸落，热气顺着孔钻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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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然的语气听得离亦凌胆颤心惊，面上还是乖顺地了谢，

        离亦凌通红着脸把腰往下贴了贴，左右摇动起来，那个铃铛就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一会儿杏儿提来热水，手脚利索地倒进浴桶里，又找来衣物办置一旁。

        “别着急，那屋我会慢慢给你置办玩，都是你的。”

        再次进入皇上内寝，离亦凌心里忐忑起来。离冷荆在折辱人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

        离冷荆神色暗了暗，扯着链子就要往寝殿大门走去。

        离亦凌觉得上疲惫极了，也不再坚持，就让杏儿留下来侍候。

        离冷荆跨步进来，说，“给你搬到旁边屋去了，”

        离亦凌淡淡应了声，他没多此一举穿上衣服，只披着狐裘，堪堪围遮住。

        离冷荆站了起来，拿起链子弯腰扣在了离亦凌的脖子上，

        “教你一些的规矩。”

        离亦凌低着声音回，“是的，主人。”

        “听懂了。”

        恐慌羞耻和无可反抗的屈辱全都交织在一起，离亦凌死死抵住眼泪，

        他怕，他熬不过去，又怕他熬过去了。

        “腰塌下去，扭屁不会？”离冷荆一巴掌又拍了上去，肉被打得一颤。

        “把屁摇一下。”

        离亦凌穿的本来就不多，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扯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