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笑，烟雾朦胧又迷离，也遮不住那一丝与生俱来的轻蔑。

        雾气在升腾。

        陆礼在长廊的另一端，笑容一如往常，好像只是普通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卫嘉挑了一下眉，还没开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卫嘉，阿明，你们还吃饭吗？”

        卫嘉觉得随口几句威胁就能搞定他，正想拉远距离，却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推了一把。

        “呃……！”　黑衣青年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指间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不说话了，嗯？”

        有点笨啊……

        陆礼成功克制了自己，放下筷子，在原地等候。

        突然问了一句：“我听说，你的学费都是陆礼交的？”

        他只想近距离地警告他一下，却没想到青年那只莹白的耳朵，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地红了起来。

        哟，这家伙还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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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的圈子里，没什么人会在京城和他动手，因此他本没反应过来。

        卫嘉吐出一口烟，说：“没事儿，你叫我卫少就好，别人都这么叫。”

        虽说如此，他段位还真的不怎么高……毕竟交交学费什么的……真的只是点小钱了。

        那耳朵也着实贵，说了那么两三句话就红得跟个樱桃似的。

        卫嘉可没有一点让他离开的意思，他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

        青年一愣，张了张嘴像是要叫他的名字，但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叫出来，只出了堪称窘迫的神情。

        换别人，有他这样的条件，京城房子都好几套了。

        而叶明简单地解了个手，就去洗手池洗手了。

        卫嘉笑着凑他耳边说：“怎么样，别人的钱，花起来爽快么？”

        而在他的后，卫嘉正对上了陆礼的眼神。

        但是，不能以他人的外表取人。他生来就一直明白这一点，因此从不被假象所蒙骗。

        叶明没什么想法，反应很乖：“嗯，卫少。”他顿了顿，轻声说：“……那我先回去了？”

        叶明循着话音，也看到了陆礼，于是毫不犹豫地抬向他走去。

        卫嘉看着他走近，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打火机，然后回：“我有名字。”

        他刚走出门，就对上了不知何时走到附近抽烟的男人，于是他出一个乖巧的笑：“……你好？”

        “啧。”卫嘉烦躁地摸了摸袋，突然觉得事情有点麻烦。

        他很少靠人靠得这么近，因此有点出神，连指间的烟都忘了抽，留在那里静静燃烧。

        陆礼差一点说：“我陪你去！”

        青年慢慢皱起了眉，他模样周正，双眼如星，看起来可真不像那种喜欢攀附权贵的人。

        ……这是脸子薄，羞愧了，还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是变态吗？

        模糊的镜面上映出男人的影子。

        还好他反应得快，把话咽了回去，不然叶明肯定会用疑问的目光看他：

        话音也无意识地压得低了点，尾音上撩：“这样的学念起来，成绩是不是会很不错？”

        他站稳了，就下意识地抬看去，就看见了这位他兄弟的小男朋友冷着脸，用手捂住了那只通红的耳朵，说：“那也不用你。”

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