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午后，阳光从办公室窗帘的隙中透进来，照在她墨绿的裙角上。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说：“可以，我一直都在。”

        “我不想作业，我想玩。”她说。

        “其他老师对你不好吗？”他沉着地问。

        “老师……”她轻启红：“其实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您能理解吗？”

        正牌男朋友正闲适地倚靠在车上，抬起优越的脸，对她招了招手，出毫无阴霾的笑容。

        他不住她。他心知肚明。

        他的怒气突如其来地上涌，因此质问：“你在什么？”

        “周老师对我这么好，我也没有随便亲呀。”

        她走到校门口，一眼就望到了那辆酷得发光的跑车：“这车真好看。”

        她一怔，委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而且您给我布置的作业太难了。”

        在她的笑容下，他收紧了咙：“什么条件。”

        “有什么问题吗？”

        “但我有个条件，周老师。”被无私资助的人还要对高尚的资助者提出条件，这真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对半陷入泥潭的孩子，总是有老师想要伸手接她上来的。他想。

        “其他老师嘛……”她眨了眨眼：“只要对我好，我当然也想亲啊”

        命运般的悸动让他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而逐渐近的危机感让他不禁战栗起来。

        某种未知的期待像深海里的泡沫一样，慢慢上浮，然后突然被人碎了。

        “哎？”

        飘忽如云端之。

        虽然即使他不帮她签假条，她依然可以翻墙出去，只是她一直都穿着裙子，并不想破坏那一份优雅。

        她眼睛没有注视他，而是注视着别的东西……或许是一片云，或许是一滴雨。总之没有落在他的上。

        “玩可以，作业得，”他难得在她面前展示出了师长的强：“你不完，我以后就不给你签假条。”

        她看了一会，觉得熟悉。

        谁料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立刻捉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对她说：“既然你还有这么多闲心思，那这周的数学作业翻倍。”

        ……就在前几天，这张淡然的脸还埋在她的下，狂热地汲取她的每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突然又开心起来：“好吧，那我周末去您家里请教您问题哦！”

        她突然飞快地靠了过来，在他脸上贴了一下。

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被她所拒绝。

        他面无表情的了脸上残留的口脂：“那你现在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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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她不止需要这些，她缺失了太多东西了，世界必须补偿给她。他已经尽力在弥补了。她沉默了一会，睫在眼睑上落下一片阴翳。

        这神经病。

        “那送你了。”他不在意地讲。

        “……我明白。”

        “嗯！”她轻快地应，然后伸手，乐颠颠地往前凑去，想去拽男人的领带，那一段白生生的手腕十分晃眼。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她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那辆车――车窗拉下，出了青年贵气的侧脸，他弯了弯，向她打了声招呼。

        这当然是骗他的，那些普普通通的男人，她才看不上眼呢。

        “和老师亲亲嘛。”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又轻又柔，这无害的语气和她本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怎么这样……”她垂丧气地说。

        “叶明，你……”他忍不住叫她名字。

        他觉得荒唐：“你随随便便就亲男人？”

        卫姓公子哥搂住了她的腰，然后跟她说：“今个儿给你介绍个朋友，喏，那儿呢。”

        他说：“不会的来问我，我是你的老师。”

        她的装束模糊了她的别，也让他对她有了更多错误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