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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京华岁记 > [壹]烟斗烫bi

[壹]烟斗烫bi

着拳峰的棱角往下滴淌,弄了好大一片被褥。

        可惜......

        沈虞嫁到金家三年,儿子也生了,阴虽不松弛,但也算不得十分紧致,正是会伺候男人的名,不用费工夫开拓。但金盛铎不拿他当正经姬妾,更像是养个娈玩物似的,有一搭没一搭来他屋里亵玩这感下子,多半时候也不他,单为取乐罢了。那两要命的手指深插在他里,正好抵着糙的,稍稍一勾就引得小腹酸涩难当,阴下暴眼跟着翕张吐水,嗓子里冒出两声猫儿似的呻:“爷......别,别玩了,忍不住...嗯....”

        “与你说了多次,不许穿海棠。”话音甫落,沈虞便怕得连都夹紧了,眼眶鼻尖一片通红,受惊的兔子般惹人怜爱,一双白细致的脚原本踩在榻沿上,此时也忍不住讨好地偷偷去蹭金盛铎的衣裳。他看着男人垂目时的神色,那么冷,简直是冰封的涧滨,不由打了个哆嗦,只是下依旧恬不知耻地缠磨着上位者的手。“二爷...”沈虞颤着嗓子唤了一声,他也不是一定要倔,可他忍不住,三年了,他只有这么一点念想。

        刹那间他觉得手指被咬得极紧,沈虞像是从腔子里榨出一声痛极的哑叫,里像开了闸关,水多的兜都兜不住,几乎瞬间就被到了水也汩汩地往外涌,整个坏了一样发涨发热,阴得鲜红大,足有小樱桃的分量。

        沈虞张着嘴大口息,津角漫到了下颏,眼泪全进乌黑的云鬓中,金盛铎压着他的烟斗还没有挪开的意思。他只觉得浑感官都集中在了那方寸之地,本就被绑缚多时的地方遭此凌,已经不止是疼痛可以形容,十指在大肉上掐出错叠的血痕,沈虞咬牙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二爷...二爷饶了贱子要被掉了...贱以后,以后再也不敢,啊...不敢穿海棠了..二爷......”他嘴上哭得厉害,也一收一缩地尽力讨好,可想而知此时把阳物送进去能被侍奉得多么舒坦。

        沈虞认命地阖眼,挡在阴阜上的手也拿开了,转而紧紧抱住大腻的白肉从纤细五指间出来,浑都抖得不成样子。

        金盛铎惯会享受,怎不知把人玩弄到这个地步最适合直捣黄龙,抽出手来在银线走云纹的绛紫华袍上揩去水,边解腰带边将烟斗又向下压了几分,看着沈虞痛爽之下双眼翻白,哭叫嘶喊不已,笑得颇为欣满。只是他宽衣解带到一半,乍闻得后窗外一声磁瓦碎裂的脆响,不由停了手中动作,怒:“哪个作死的才,出来!”

        “忍不住?自打你生了铮儿,这就天天漏,是该好好了。”金盛铎找准了那块薄弱的地方,二指上勾不断抠挖摩,弄得肉壶中水声涟涟,沈虞被他陡然激烈的攻势一激,媚叫都闷在嗓子里喊不出来,只知伸手去捂着阴口,大内侧疯了般痉挛抽搐,不由自主地想合拢起来。金盛铎利眉一蹙,另手持着的雕花象牙烟杆猛然敲在沈虞的膝盖骨上,那地方何其脆弱,沈虞吃痛之下不得不委委屈屈地着自己重新把打开,敞着任人亵玩。

        金盛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衣服齐整,没有半分凌乱,沈虞却之剩一件绣着秋海棠的月白薄纱堪堪挂在肩上,前襟半掩着他被掐拧红尖。金盛铎的眼神在这张被情折磨痴傻的美人面上停留片刻,平心而论,沈虞的确是杏眼桃腮,肌肤白而腻,段又高挑风,哪怕在双儿里也算翘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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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长青方才实在看不过眼,心中悲怒交加,才想了这么个情急之策,打碎一罐,而后疾奔到房前,不及停步就重重跪在了门前,以额抢地,振声:“禀二爷,今儿三小姐回家来,已经到了太太那边,特命小的来请二爷过去说话。”里静了半晌,金盛铎懒声懒调地回:“知了,蝉荷进来,你们外伺候。”袁长青得令赶忙叫旁人去张罗车轿,蝉荷也是沈虞的陪嫁,走过边的时候悻悻看他一眼就撩帘进去了,他自个儿守在门口仔细听着里的动静。

        “眼睛闭上,自己抱着。”

        里又被了一指进去,三手指一齐抽动,但节律很缓,仅仅七八下就安抚了沈虞。他紧绷的脊背舒展开来,开始像个素久了的寡妇一样,恬不知耻地着淫往男人手上凑。金盛铎不说话,烟嘴凑到了一口,他这杆烟斗里装的是烤烟混着冰片碎麝,抽起来一子妖异的冷香,斗中烟丝燃烧的火星在他眼中一闪,黄铜正是炙热,他持着长柄微微俯,将那的小斗碗摁在了沈虞起多时的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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