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廿把万初语拦腰抱到了床上，重新揽到了怀里，摸着他的鬓发说：“万儿也知怕了？那万儿亲口唤我一声‘好相公’，那我可不……”

        “不得无礼！”

        万初语怒起，不要封廿抱，动得很厉害。封廿万初语的脸，手又不老实地摸下去了，弹了弹绑在万初语花上的绳，“我当然是个无礼的，只要夫人懂礼守节就行。”

        他边说，大掌边覆上万初语的花，很快就整个抓在手里，拇指指腹在花上蹭磨。封廿万儿的得最严，他可不想什么都不懂的人得了其中趣味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这纯属封廿一厢情愿，万初语对情爱之事没有概念，只有封廿摸到他的时候水多一些。金环和绳扣在一起，他觉得烦闷，以为这是束缚他所用，在心中对封廿的变态行径更加鄙夷。因为没怎么过，以为那酥麻冲的感觉便是要了，却不知是其他的。

        这也算是封廿没有教好。

        “万儿……”封廿孺子可教地说，察觉万初语的小花水水的，笑容更大，“万儿得好，为夫就让万儿无礼一次，怎样？”

        万初语不答，夹紧不让封廿摸。他伸手就要推封廿拒绝他，屁上忙不迭落下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惹得万初语被打得眼尾红红地看封廿。

        封廿托着人的搂好，拍他的背，“万儿不必怕，一切交给为夫就成。你要信我。”

        万初语见封廿温柔款款，细语和风，险些就被惑得点了。

        信你？万初语在心中摇，警惕：“封廿最是乖张，不可轻信。”

        .

        姜汁与姜块很快就送上来了，万初语趴在封廿的膝上，着丘予人玩弄。他上的绳环扣、长玉锁都尽皆取下了，浑只有半卷撩到腰的青纱。

        万初语想动，但不时抽到上火辣辣的掌风提醒他。封廿可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主，还是不要擅动为宜。

        冰凉的细竹用上好的紫丁香油抹过端口，半截没入了万初语的眼儿里。

        封廿不急着给他灌姜，倒是围着竹将万初语的掌掴了几十下。他就爱看一掌落下，万儿夹紧竹，出来的上端微微颤动的样子。

        今日夹竹，明日夹男。

        万初语被打得委屈，闷闷地受着，嘴里咬的却是封廿的。

        封廿也不发火，随他咬，接下了丫鬟们递过来的瘦瓶，半拎竹，顺着口就倒了进去。

        先是冰丝丝的凉，没多久就像一岩烧，齐齐纳入了万初语的腹中，激得他都松了嘴，惊叫一声“廿廿！”。

        明知是封廿所为，他又为何惯常地喊起“廿廿”？好像在他心里封廿和廿廿不是一人似的。

        “廿廿……”

        万初语抓着封廿的衣袍在抖，

        封廿被万初语喊得畅快，手下可没留情，整瓶姜汁灌完又转了转竹，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使人害羞的水声。

        没了竹，澄黄的姜汁顷刻顺着白的丘淌出，从间到了会阴，更到了袋上，沿着花聚在首，滴了几滴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