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凛睨了一眼，指着墙上的禁烟标志：“医院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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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好了，谢谢曲医生。”

        汪助理带着甄微签了两年的试药协议，医院提前支付一年二十万的试药费和营养费，另外二十万，甄微写了张借条，如果第二年顺利完成试药，就算一笔勾销。

        “第二，试药协议期内，不能跟任何人发生关系。”

        甄微摇：“没有。您继续说。”

        “寒假可以随时陪您去，春节后我就要回学校了，只能在周末或者节假日赶回上海。试药，也是。”

        甄微对曲凛如此爽快又意外又高兴，接过曲凛手的烟掐灭，将烟灰缸放回了窗台，又打开窗散烟味。

        甄微赶紧替他点上，笑：“您说。”

        曲凛吐了口烟圈，“第三，既然要装作被我包了，就要装像一点，我定期出去钓鱼，你陪我去。”

        曲凛爽快地同意：“我在京城也投了一家医院，试药可以去那里。”

        曲凛看着甄微笑着点烟的样子，和在岛上的时候一样可爱，终于绷不住，神色缓了下来，欠点着，了一口，夹着烟，指着桌上的笔记本问：“那是什么？”

        曲凛震惊地看着甄微：“你自己整理的？”

        甄微点：“我知自己情况特殊，我想可能有一天会用得上。”

        甄微收了打火机，将笔记本推了过去，说：“您先看看。我想医院会需要这个。”

        甄微一怔，问：“为什么？”

        曲凛打开笔记本看了几页，十分动容。

        “第一，试药的事，要保密，连你妈妈也不要告诉。”

        三人大概聊了一小时甄微的状况和试药的事，曲凛接了个电话，留下一个姓汪的助理理剩下的事，自己先走了。

        甄微笑嘻嘻地从窗台上拿起装着烟的烟灰缸放在桌上，打着火凑近，眨了眨眼睛：“都抽两了，不差这一。”

        甄微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立刻说：“娱乐城那边，您能不能替我去说说？就说您替我还钱，还有，”

        曲凛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甄微的，夸他：“聪明，确实有用。”

        甄微摸了一下刚才曲凛拍过的发，说：“十二岁之前我妈妈很少带我去医院，就是这几年，因为发育，激素紊乱，经常出问题，没办法多去了几次。也没敢总去同一家医院，用的都是假名，所以我自己整理了一下。”

        甄微有些难为情，还是点了点：“嗯。”

        曲凛用烟盒敲了敲甄微的脑门，笑了一下：“我说，成交。”

        甄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全按时间顺序整理得清清楚楚，里面整齐地贴着医生的医嘱和方，检查单，还有甄微自己记录的详细的状况。

        甄微高兴地谢，说了一堆好话，之后又有些言又止。

        里面竟是甄微从十二岁开始，整整六年的详细病历和检查报告。

        理完事情，汪助理开车送了甄微回家。

        林教授看见笔记本高兴地直夸甄微细心周全。

        “你跟我去见见林教授，带着你的笔记本。”

        “没问题，原本我就没打算告诉她。”

        甄微跟着他去另一间办公室见林教授。

        曲凛看着眼前灿烂的笑脸，心情很好，纵容地问：“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吧。”

        曲凛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地问：“不到吗？”

        曲凛被那可怜巴巴眼神看得心里塌下去，戾气瞬间散得无影无踪，两口抽完了手中的烟，掐灭，拿起桌上的那盒烟说：“成交。”

        甄微看曲凛的脸色晴转阴，忙说：“不是，我只是想知原因。”

        曲凛有些不耐地答：“生活会打破的激素平衡，影响测试数据。”

        签完协议之后，汪助理当着甄微的面给红姐打了电话，约好第二天见面理那二十五的赌债。治病的十五万则直接打到了甄微卡上。

        曲凛又磕了一烟出来，夹在指尖，说：“不是不可以，我也有条件。”

        甄微恍然，“明白了，我答应。”

        曲凛刚才被挑起的那戾气，还没完全散，口气依旧有些冷淡：“加上这个，也不值四十万。”

        “又怎么了？”

        曲凛打量着甄微瘦削的形，不由得笑了一下：“说你被我包了？”

        曲凛却还是有些不舒服，“刚才反应那么大，是在学校有喜欢的人？”

        甄微巴不得装像一点，连忙答应：“好的，不过，”

        甄微抿了抿嘴，诚恳又期盼地看着曲凛：“那您说值多少？剩下的，能不能先借给我？我以后会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