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凛冷哼了一声，“年纪轻轻，少抽点。”

        甄微回岛上和外婆过了一个不算热闹却很放松的春节。

        曲凛夹着烟，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淡淡地说：“这次的协议我了一些调整，你先看看。”

        甄微求了村里几个人帮忙，勉强转入了上海的一家医院救治。

        虽然继续试药还要承担一定风险，但能如此轻松地赚一笔钱，对甄微来说也不算是坏事。

        迟疑片刻，甄微给自己也点了一。

        甄微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丝笑意，苦着脸闷声说：“曲医生，这跟上次的协议差别也太大了！”

        甄微将抽了几口的烟搁在烟灰缸内，深了口气，拿起了文件袋取出一叠纸质的文档，坐在办公桌前逐一翻看。

        也就是说，曲凛这次不但要他长期为医院试药，还想占有他的。

        甄微没有犹豫太久，主动联系了林教授和曲凛，表示愿意续签试药协议。

        甄微不明白现在扯这些是什么意思，撇了撇嘴

        曲凛用一副留医嘱的平淡语气解释：“你的经过两年的试药和调理，现在很健康，而且你用过的药物，我弟弟再用，从没出过问题。这次我将试药的报酬从每年20万提高到了30万，就是希望你能够继续长期合。”

        曲凛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耐地又追问了一句：“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新年刚过，老人就在院子里摔了一跤，中风了。

        老人现在的状况，一天也离不开甄微的照顾，要么休学在家照顾老人，要么将老人安置在一个能24小时护理老人的疗养院。

        甄微缓缓了一口，盯着手里的烟小声：“我问过林教授，这不影响试药。”

        甄微咬了咬牙，涩声问：“为什么两年变成了五年？还有，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附加协议？”

        林教授帮着甄微分析了一轮利弊，让他也回去好好想想。

        曲凛还是没有直接答复，转而开始细数甄微的状况：“你现在的状况，男的官发育良好，基本和成人无异。但卵巢和子没有发育成熟，目前只能靠药物维持激素平衡。”

        甄微乖乖答应：“嗯。”

        甄微一面安抚老人的情绪，一面贴伺候，还得焦烂额地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进展。

        老人虽然已经醒过来，却偏了，完全不能自理，连说话都困难，情绪也很低落。

        时隔两年，甄微终于又一次在医院办公室单独和曲凛面谈。

        原来曲凛将协议的时间从两年延长到了五年，还额外要同时签一份包养协议。

        甄微打听了一下，这类的疗养院，每个月至少需要四五千的费用，本不是他这样一个只有一点兼职收入的学生能承受的。

        甄微只得老实地答：“不久之前。”

        上海的房子早已经退租，甄微只能在医院附近临时找了个便宜的酒店，每天往医院跑。

        没过多久，甄微挂着的笑意逐渐褪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甄微忍着气指着附加协议说：“两年延长到五年我能理解，可这个附加协议，是什么意思？”

        曲凛吐了个烟圈，挑眉问：“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

        曲凛也不促，等他翻到最后一页，才悠悠地问：“有问题吗？”

        为了缓解尴尬和紧张的情绪，甄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烟，替曲凛点上。

        甄微用尽了力气克制怒火，才没有将协议扔到曲凛脸上，再迎面给他一拳。

        曲凛看了甄微一眼，不为所动：“说你的问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