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微跟着秦登上车,出了校门,车子开到附近一个人少空旷的公园门口停下,两个人在四周无人的草地上
着大太阳说话。
“你想怎么样?”甄微再次问
。
“你跟我表哥的事,还有你的
状况,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包括我妈妈,你可以放松点。”
秦登虽然比甄微小几个月,个子却比甄微高,人也壮实很多,再加上军人世家磨炼出来的铁血气质,一双鹰眼仿佛能看透一切,盯得甄微很不舒服。
秦登的话甄微不大相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松紧攥的拳
。
秦登继续说
:“甄微哥,我弟弟秦陆现在情况很糟糕,希望你能救他。”
甄微木然地转
,看着被晒得微黄的草说:“别叫我哥,当不起,我跟秦家没有任何关系,秦家的人和事与我无关。”
秦登瞪着甄微的后脑勺:“秦家与你无关,你外婆呢?你跟我表哥只签了五年的协议,协议一到期,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
本负担不起疗养院昂贵的费用。只要你肯去
骨髓
型,不
是否匹
成功,她老人家将来的所有费用我都
到底。”
协议两个字,像荆棘打在脸上,甄微感觉被刺目的阳光晒得脸发痛,漠然说
:“谢谢好意,我自己会想办法。”
秦登年轻气盛,被甄微的冷漠弄得火大,口不择言地继续说
:“老一辈人的恩怨,跟咱们真没什么关系!你能不能不纠结上一辈的破事!你为了钱肯替小然试药,肯卖
五年给凛哥,为什么就不能救救秦陆?捐献一点骨髓不会对你的
有影响,比试药容易多了!秦家虽然比不上曲家有钱,可为了救秦陆,能给你的绝不会比曲家少!”
甄微紧紧攥着拳
,忍了又忍,掌心都掐出了血,才没有一拳打在秦登脸上,冷冷地说
:“
什么,跟谁签协议,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秦登气得
脚,自己有求于人,又被父亲警告过不能
来,一双鹰眼眯了眯,恨恨地说:“你等着,我让凛哥找你!”
“他不会。”
“为什么不会?小陆也是他亲表弟。我还就不信他能见死不救!”
秦登竟然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曲凛的电话:“喂,凛哥。”
“小登,好久不见。”手机传来曲凛的声音。
甄微哆嗦了一下,听见曲凛的声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曲凛再次为了另一个弟弟跟自己
交易。
虽然刚才嘴很
,说曲凛不会,却懦弱地不敢赌。
只是抽点血
型,成功几率极低,犯不上被秦家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