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自信不会让锦落到这个地步，但终归是有所顾忌。

        而门推开，走进来一张锦更加熟悉的脸。

        锦推了他两把，他才极不情愿地咬了一口脆弱的结，把人放开。更荒唐的是，他甚至想带着锦一起下山，去会会那个不要命的妖魔鬼怪。

        于是行云抛下两个字，消失在了门外。

        锦被一阵疼痛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行云死死握着他的手。待看到他转醒，行云便出一种称得上茫然的神色来。

        锦笑了。应该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温和和的笑，他总是那样笑。

        此时，行云本顾不上自己重的呼是否惊扰了他的睡眠。他冲到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贴到了自己脸颊。

        “神君想什么？”

        日子仍是一天天地过，行云不让锦离开半步，他便乖乖地待在行云旁，扯一张榻来，窝在上面读书、发呆，或是交欢。

        叩、叩、叩，三下平缓的敲击声，是行云绝不会的事。

        “神君，你要的实在太多了。”他笑着发出了一声轻叹，“你没有去过人间，不知在我们那边，这种东西是要拿真心来换的。”

        ――当然，这是锦自己的猜测。事实上，行云连眼角的弧线都未变过一分，锦却莫名被他的样子动。

        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门却被敲响了。

，冬日的阳光泼在干枯的花树上，漏到锦的上。

        锦微微一愣，并不上答他。他从榻上坐了起来，低看着蹲在前面的行云。光从他的后掠过，行云抬，只觉得锦的脸也隐在了光的背后，叫人看不分明。

        天光大盛，锦的眼睫、肤好像变得透明起来，任由光将其穿透。行云突然一阵心慌，他觉得锦就要被无法驱散无孔不入的日光带走了，他像光，又归于光，只留给自己一空的躯壳。

        此时锦正被行云压在门上亲吻，从耳到锁骨，印满了凌乱的红痕。山脚的阵法被人强行闯入，行云却好似没有察觉，依旧一点点地用嘴蹭着锦好看的下巴。

        就算是这种时候，锦的睡姿仍是端正的，平平地枕在榻上，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其上覆盖一床茸茸的小毯子。

        “我就在这里。”锦无奈地安抚他，“哪也不去。”

        “失礼了。”门外传来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锦一瞬间浑绷紧，他随手抓起了书房里装饰用的剑，死死盯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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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有点可笑，摇摇打算去院子里逛逛。

        她说：“别怕，我来救你了。”

        于是锦便出声问：“怎么了？”

        “等我。”

        在锦快要习惯这一切的时候，随春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行云终于想到，锦现下被他拘了全的仙法，和凡人无异，倘若对方想拿他来文章，锦是全然没有自保之力的。

        行云问：“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高兴地和我说话？”

        许久不曾独自呆在房间里，锦一下子还有点不习惯。他睁着眼睛四顾盼，连桌上的山水画都看尽了，他才终于确认，行云的的确确是不在了。

        丽风站在锦刺出来的，未开刃的剑锋面前，痴痴地笑了。

        行云难得纠结起来，犹豫了一阵子，方才：“你是不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