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

        他对上我的视线，吓得缩回目光。

        “老实交代。”

        赶在我又想抽烟之前。

        得意垂丧气：“......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不是普通人.....”

        “你是人吗？”

        显然我的直白使他害怕，可三言两语，话题已偏离到不知哪颗星球上去了，若不直白，我俩会漫无目的地谈天到明年。

        我明明过着极度空虚乏味的生活，白日无所事事，夜晚受无尽悔意煎熬，可我却希望这颗热烈燃烧的小行星尽快离开我的自转轨。

        得意问我：你怕不怕蛇？

        我表示否定，之后，他便朝我展示了一些与之有关的东西。

        “.....可以摸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保证动作会很轻？”

        鳞片并不大，排列得相当工整。远看时只觉得从他脸颊到耳底下有层皎白月光，等我靠近，才看清鳞片像颗颗宝石镶嵌在他肌肤上――半小时前我指腹之下平柔的肌肤，现在呈现出蛇甲的光泽，好似细打磨过的白银，光线一照耀上去，表面反出层次不同的彩纹，细想贝壳的内侧在晒干后，也是这样的状态。

        正如我所料，覆在他颚骨上的绝非简单甲片，我试着摸，每一片都坚异常，但居然不沉重，观察微翘起来的那分，发现其边缘也不可谓不锋利，在我想抬起鳞片观察其下肌肤时，得意突然移开，退到我两米开外的位置去。

        “不能鳞，很痛的！”

        我解释我只是看看，他固执地晃脑袋：“你骗我，我不会再让你看鳞了。”

        得意脖颈上重新出现人类所有的细腻肌肤。

        我轻嗅指尖，那些鳞片没任何气味残留，毕竟龙内不存在汗。这是我自己亲手塑造的种族，却使我有点可惜地错觉刚才看见的璀璨鳞甲只是一场幻梦。

        被莫名留在沙发上的艾和我一样沮丧，它到得意边，举着爪子扒拉他筒。

        “出游的时间到了，”我看了眼手表，“你要不要一起？”

        得意接过我准备的外套，艾紧随其后，跟着得意寸步不离，像是陪伴已很熟悉的主人那样，雪纳瑞乖巧坐在凳子边，等候他换鞋。

        “你的狗狗好热情，是不是它知我是龙？”得意惊讶问，估计他眼中这不过一只崇敬强者的小动物。

        我无从答，我又不是狗，也并非龙，艾被我抱着套项圈，却朝得意吐着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