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回答,他竟然敢试探:“良意?”
回到别墅时并不晚,我在家以外的地方坐不住,时间一长会没理由地焦虑,一焦虑我就想抽烟,而得意对烟味的反感实在很明显。
草坪边竖着严禁抽烟的指示牌,我无所谓,但得意是个好孩子,匆忙捂住艾
的叫声谨防引人注意,还神色紧张地告诫我:“你少抽点烟吧,对灵
不好。”
得意在黑暗里向我求助:“停电了?”
得意的注意力从艾
平躺着任由他抚摸的小肚子回到我
上,“关于这个,其实我没经你同意,看过你的灵
过很多遍了,虽然不需要这么
,往往第一眼就够了,但你的灵
.....”
“行吧......那不耽误你休息了,谢谢你收留我。”
“....没有,只是关灯,”我坦白,然后拒绝他:“不可以。”
“等等,”他叫住我,“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有啊!”
在深究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方面,好奇心驱使我重复扮演一位大惊小怪的乡巴佬。
他目光胆怯,我示意他有话直说。
黑暗继续沉默,接下来这个问题
本不算问题,因为我早就回答过他了。
他在我的注视下换好睡衣爬上床,我不知
监督他有什么理由,但他真像个可以随时随地倒在墙边睡着的小孩。
他只能得到第二次否认,这回他接受事实所耗费的时间要比上回更短。
他跟着起
,表情认真:“你叫什么?”
答非所问。
艾
和他都好像很累,我洗完澡出来,一人一狗如白天那样蜷在沙发上,我刚走近艾
就醒了,得意没有,我拍拍他肩膀,他迷糊翻
,险些摔进地板。
“它就是嘴馋,不要脸得很。”
。
说着,朝它
口
烟雾,生怕它不会不爽。
“灵
的能力有很多种的!像我爸爸,他会
纵水,我哥哥,他们有的能踩在风里走路.....你的灵
比我见过的都强大,一定有非常厉害的能力保护着你。”
随即传来床铺翻动的声响,他重新躺下,我替他关上房门。
“我不知
,你灵
的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或许在我出生前......你就在等待与我相遇。”
“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扶正他
,暗自展开手臂丈量他
高,思考他有多重,会不会像条龙那么重?“如果没地方去,也可以暂住我这里。”
我从门边开关上收回手,“你随意。”
我始料未及:“我有灵
?”
“你真的不认识阿树?”
“.....你的灵冠比我高级太多了,我看不出来,不,不是我看不出,是我
本没有查看你灵
的权力。”
我甩甩火机,告诉得意狗不能吃这个,别喂。
我对他的安
不以为然,把烟屁
弹进易拉罐,“你出现在我家跟这有关系吗?”
我没回卧室,而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点进“创神文学城”,消息通知按钮后方闪烁着“9
艾
因被戳破伪装而对我怒目而视,愤然翘着鼻
下的灰白长
,我也不让步,指责它:别跟我装,你才吃的狗粮也是花我钱买的。
得意紧忙抱离小狗,艾
气急败坏,朝我嗷嗷怪叫,仿佛若没有得意捉着,它好像就必然会冲到我脑门上。
“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傍晚的公园是人类情感的垃圾
理厂,树林外广场上乐声鼎沸,我们躲进树林中心,并排坐在黄昏的某个角落里休息,暮春的夜晚于地球上的原住民们来说,应该是像
苗破土、黎明
破夜色的前一秒那样寂静的。
这结果出乎意料,我老实反驳:“我可不会打火。”
“什么样的?”
得意脸上溜过一丝慌张,好在夕阳压缩的颜色太
烈,他并不显得有多苍白。
“季良意,禾子季,心怀好意的那个良意。”
“哦....哇,好巧,我也叫‘意’,”他伸出食指在床铺上划了划,“我可以叫你良意吗?”
他顿了一顿,意外地没追问原因,又发出请求:“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谢....谢谢。”得意
着眼睛站起来,我后面发现想让他一睁眼立刻清醒几乎是本世纪来最艰难的几件事之一,便让出位置,这样他可以走在我前面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