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后又烧红的小栗子，这样轻挠了一会儿小栗子的耳朵，摸到的脸颊就不再手了，新长出的鳞甲覆盖了肌肤，冰凉坚，色泽极美，在他脸边缘勾出一条银白的光线。

        我以为他就此好了，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小孩不大舒服，哼哼了两声。

        ＂还疼啊？＂

        他难受得撅起嘴来了，只消再过几秒，眼泪也要从眼眶里下来。我哪里等得及去厕所，就地挪椅子，解小孩的带，谁知得意也张开双臂，一聚拢，忽然将我抱紧。

        ＂叔叔……好……好……＂

        我无论如何摸不着脑，＂好怎么？＂

        得意颈子一扭，茸茸的发钻到我下巴上，＂……好辣……好……难喝……＂

        得意误把老白干当水喝了的这晚上，是我照顾他以来，碰见过最艰难的时刻之一。整个夏夜，热气在我内狂蹦，血只往两个地方疯涌，一是脑袋，二是我厚积薄发的子孙。但凡那天我狠得下心，找房间把小孩关一晚上，或许这事也就过去了，得意不会记得，也不理解，我不告诉他，就能往后全当没发生过。

        然而此时此刻，他躺在我的床上，为了不变回龙撑破屋，而被扒光了衣服降温，我难免要无限追思，有印象的往事里没有哪件不与我二人赤时干的那些相关。

        ＂……季叔叔，我热　……＂他几次想坐起来，都被我摁回去，拿冰袋封印着他的脑门，得意大为不满，＂抱抱我……＂

        ＂热你还抱？＂

        ＂抱……抱嘛！＂他嚷，抓着别人的手掌往自己上乱放，结果刚一碰到，我立电似地缩回去，小梗犬气急，两夹得发抖，但指还埋在里，又又搓，＂季叔叔，下面难受……＂

        ＂快睡，起来就好了。＂我拍枕，给他垫在脑袋下面。

        可他非要这时候张，模样一下给人看光了，＂这里难受，季叔叔，我想……＂

        我无奈闭眼，＂你不想。＂我告诉他，把枕移到他的双之间去，同时，我也瞟了眼他下直的小小得意，不禁疑惑：小动物兴奋时尾巴只会屁后面乱摇，怎么他偏偏长在前面了？

        小孩不解其意，拽过枕角自己磨了磨，收效甚微，迷茫地向我望来。我受不了他边哭边叫我＂季叔叔＂，索抓住枕。＂夹紧。＂我说。

        得意乖乖照，在他双并拢的时刻，我又将枕往外拉，底的阻力立即追上来了，我一看，得意那小弟弟已十足紧绷，其下分的位置紧磨着布料，肉红得非常。

        我只好隔着这层棉花，去按压得意靡而外翻的口，眼看见小孩的腹腔猛沉下去，战栗着缓慢回复。鬼使神差地，我加重了力气，得意的很快缩成一小片内凹的洼地，叫人想起架在纺车上的色丝绸，骨骼的形状格外突兀，好像没有这骨架，他上会动到地上似的――而如果我抚摸他，伏下去亲吻此，是否会在他上留下一些心难耐的褶痕？

        ＂季叔叔……＂

        ＂嗯？＂我心不在焉。

        ＂是不是我……我笨？你不喜欢我，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