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顾执用手臂环住顾楚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都半拢进自己怀里，蹭了蹭他从黑发中冒出的耳朵尖，“最近考试好多。上次数学没有满分，错了一填空，我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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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没有第三条路了。我一直一直注视着他，从我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秒起就一直注视着他，怎么能有人把他从我边抢走呢？

        两人睡两个枕，被子却是盖一条的。他们面对着面，顾执能从顾楚眼睛里看到小小的自己。

        晚上他洗完澡，就听见门被敲响了。弟弟端着两杯牛，问他今晚能不能一起睡。明明是很高的个子，看起来却可怜兮兮的，他一下子想到了10岁之前缠着他一定要一起睡的粘人弟弟。

        顾楚的面线条不像他的一样锋利，而是柔的，像一朵云。嘴也比他的更丰，颜色偏淡，看起来就甜滋滋的，叫人想吃进嘴里嘬一嘬看是不是能尝出甜味来。鼻有小小的驼峰，很可爱。睫很长很直，眉也长得很整齐很干净。长得那么合他心意，叫他怎么能不喜欢，不想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吃一吃？

        “晚安。”

        顾楚微笑起来，他的眼型偏狭长，偏偏眼珠很大很黑，下睫非常密，有一种脆弱的天真感，轻易地冲淡了眼型的锋利。他坐在床边，顾执盘坐在床上，给他着。顾执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楚圆的后脑勺，他的眼睛狭长，眼珠没有顾楚那样大而圆，但同样很黑，鼻梁高，嘴薄削，有很强的压迫感和侵略。他的手划过顾楚的后颈，从下往上撩起发，手总是挡在风机和哥哥之间。

        顾楚失笑，这算什么问题。但让他想起弟弟小时候，粘他粘得厉害，一会儿不见他就吧嗒吧嗒掉眼泪，楼上楼下，花园阳台到找他。找着了就拼命蹬着小短跑过来，啪一下粘在他上，说什么也不下来。弄得他去哪儿都要和这小祖宗报备。都8岁了还躲在他后朝其他拉他衣角袖子的亲戚家小孩吐鬼脸。

        熟练地敷衍完老父亲，顾楚悄悄松了口气。

        “好啦，高三生就赶快闭眼睡觉吧。”顾楚率先闭上了眼睛，他微微笑着，“一切都不用着急，你都会到的。”

        顾楚的呼很快变得绵长。他睡熟了。

        “进来吧。”顾执轻而易举地让顾楚自己放他进来。他把两杯牛放在桌上，转对顾楚说，想给他发。

        饭桌上顾父问起昨天给他说的那女孩儿，微信加了没，聊了什么。顾总裁老老实实一一回答，加了的，聊了聊工作。顾父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就是这么敷衍的？和人家女孩子聊聊兴趣啊，约她出去玩啊！顾楚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哪能这么快约人出来玩啊，总要先聊个把月熟悉一下吧。现在大家都这么忙，当然不能拖累独立女的渣男啦～

        “晚安。”顾执轻声应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是的，我都会到的。他眼睛仍睁着，一寸一寸地仔细看顾楚的脸，看这张脸和他的有什么区别。

        顾执坐了起来，爬到了哥哥上。

        顾执看着哥哥明亮而坦的双眼释然了――是的，就是这样。顾楚天生该和他在一起，不然哪个男人女人会像他一样狂热地爱他本，也爱他下的鸡巴和小？

        “好了。”顾执轻轻撩了撩哥哥稍长的发尾，将雪白的后颈了出来。

        现在顾执这样抱着他撒，他也抱了回去，还觉得像抱着8岁的可爱弟弟――就是太大只了一点。

        收起风机，又给顾楚递了杯牛。两人喝了牛之后就躺下睡觉了。

        但13岁之后就突然长大了，再也不要哥哥的抱抱和早安晚安吻了。读了高中之后还报名参加了晚自习，早上又起得很早，见面时间更加寥寥。他当时觉得有点寂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