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外间，便见得满地凌乱的衣物，檀木桌上有奇怪的白浊，内间更是传来压抑诱人的呻声。

        其琛这回没有妥协，他强势地单手握住玉瓒的双腕，狠心压在对方，令他无法推阻，便迅速地扯开了玉瓒的里衣，出被汗水打的上。

        幸亏有被子遮盖。

        这样的念在其琛脑海里一闪而过，却也令他大感惭愧……他这畜生，竟对着师尊肖想这般龌龊之事。

        “是，”其琛乖乖点，“师尊今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满手的浊，他心中的负疚感越来越重，正暗自懊恼着，冷不防门被人敲响。

        匀称白皙的膛上满是薄汗，甚至一滴一滴地顺着肌理落，前的茱萸不知为何也直地立起，粉红的晕上沾了些小汗珠。

        朦胧迷蒙的空间里，其琛提步进了玉瓒的房间。

        玉瓒衣襟严实整洁地站在门口，眉目冷淡，素白的衣裳一丝褶皱也无，环佩系腰，自有一番谪仙之姿。

        那声“不要”，像是情人于床榻之间助兴的言语，下人被弄得受不住了，方声音柔媚地哀求一声，求他轻些，求他怜惜。

        玉瓒睁开眼，眼尾的红便显无遗，他用一种其琛从未听过的声音：“……不要。”

        玉瓒点：“峯州城有邪灵作祟，当地门派请我前去襄助。”

        其琛有种莫名的失落，缓了缓心神，才抬眼往窗外瞧，天色竟已大亮，晨曦只余下三分绯色。

        他那清冷孤高的师尊正不着一缕地被人压在下，修长笔直的双被人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他微仰起颅，墨色长发柔顺地垂坠，发尾铺在床榻之上，随着上人的弄不住晃动。

        其琛结动，将目光从那立的尖上移开，转将盆中的巾拧干，叠了叠，便覆在玉瓒上，刚好盖住了耸立的尖。

        他把手伸向玉瓒的里衣，玉瓒此时神智也有些不清，却还是抬起无力的手放在其琛手背上，似在阻止。

        那是他自己。

        其琛立便有了反应。

        “嗯……”玉瓒不由自主地出声，被热气熏蒸，带来一丝愉悦感，还未等他仔细品味这感觉，其琛便执起巾，开始拭起玉瓒的。

        出来后，玉瓒的神智慢慢回笼，着渴求的双眸也有了些清明，他感受着徒弟为自己的感觉，片刻后，抬手握住其琛的手，推拒开：“我好多了，你出去罢。”

        玉瓒转离去，空中却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似初雪般清新。

        盈入眼眶的场景却令他此生难忘。

        他好奇地走了进去。

        “师尊。”

        他张着薄，上的男子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肆意搅弄，不住的津从玉瓒角出。他眉睫轻颤，眼角垂泪，子被狠狠压住，也被咬得不成样子，脯甚至了起来，白皙的躯上零星布着牙印。他紧绷着双，脚趾紧紧地蜷缩着，似乎被干得很爽。

        “好，那我同师尊一起去。”

        玉瓒清冷淡漠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其琛一个激灵，从绮丽的幻梦中清醒，着急忙慌地把手上的干净，迅速地起了穿好衣物，打开了房门。

        那修长的双，白皙泛红的肌肤，沉迷堕落的表情，墨色的长发——

便被人压住手。

        “你先去洗漱罢。”玉瓒抬眼瞧他姿容凌乱，不由说。

        ·

        是师尊的味。

        玉瓒应诺，又伸出手帮其琛理了理衣衫，他去洗漱打理。

        倘若能把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一搅他的，吻他的，再把下的物事进那幽深之地……

        他藏住下的反应，知玉瓒是让他不要掀开被子，便乖乖听话没有妄动。他看着双眼迷蒙的师尊，想他定是浑热得难受，汗多了，也容易凉了子，便匆忙打了盆水要过来给玉瓒子。

        他很快了出来。

        他撑起子，伸出手去抚自梦中便已的下，动抚摸，一边控制不住地想自己的师尊。

        其琛回过神来，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冲击到，腔里莫名的愤怒与暴躁驱使着他走上前去，要攻击那凌辱自己师尊之人。

        他从玉瓒的脖颈开始拭，力莫名有些重，然后下至小腹，糙的指节划过尖，肌肤相的感觉令玉瓒子发颤，无人抚的下竟直接了出来。

        只是还未等他走近，那动腰的人却转过来，熟悉的面庞便映入其琛眼帘。

        他被巨大的震惊与冲击感吓醒。

        睁开眼，其琛躺在床上大口着气，脑海里却不住回想梦里的情景。

        原来只是个梦。

        “其琛，你怎地还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