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早就横在那了，似乎要活刮了我，估计从我出门那一刻，在另一个空间，我已经被劈成两段，鲜血横。

        我好累，没工夫细想。

        从他房里出来，我才发现客厅里也黑乎乎，窗帘是拉住的，我拉的吗？我忘了。

        “太快了……”他肩膀被得不停往前耸，浑快要散架似的，趴趴地直不起腰杆，“求求你，别一直那里……”

        我困得很，懒得搭理他。

        桌上摆着半杯红酒，我开始怀疑他早就回来了，他在躺着十来烟的烟灰缸里点点烟灰，之后把视频画面转向我。

        “你哥……掐着我的腰，下面插着我，一边我前面……一边我的脖子，最开始他要我叫他哥哥，啊……后面不让了，开始咬我的脖子，咬到血，嗯啊……要到了，我要了……”他大叫起来，浑痉挛，出的溅到我哥枕上。

        我去解那领带，发现这家伙后脖颈中央有颗痣。

        “太深了……”他蜷着脚趾，无力地抓着床单，脸下的灰色床单了几个深色斑块，居然又哭了？

        “你该死，你本来就是个烂人！”我把他的脖子摁进床单里，最后在他里狠狠插了几下，我想着我哥他的样子，把全进最深，息着，“可现在要死的是我。”

        我没，准备提着子上楼回自己房间。可还没迈上阶梯，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扭过，在昏暗中撞上一双闪着冷光的眼睛。

要崩溃，前面的东西黏答答了好多汁水，沾得会阴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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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着他的屁，不停往鸡巴上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急，他已经过了，哭着喊不要了。

        他摁了一下桌上的笔记本，亮起来的屏幕映了他半张脸，轮廓，线条凌厉。

        “要死了，乐明，我要烂了……”

        他在屁眼里扣了半天才着去穿衣服，推开房门走的时候好像惊叫了一声，但很快闭嘴了。

        我总不好让他光着屁进浴室的时候看见我着鸡巴坐在他浴缸里，虽然想想就刺激，可那样的话，我的下场未免太惨，还没到他就会先被他打死。

        “说给我听，细节。”

        “当年在我哥床上……他用什么姿势的你，”我忍着息，勒着他脖子，“我不知的，他还了你几次……嗯？”

        快死的人好像不能激烈的力运动，我躺在床上休息，让周文轩赶紧。

        烟味，是了，确实不对劲，还有烟味……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往家里带人？”

        所以我哥过它？

        该洗个澡，其实我想在我哥浴缸里泡，但时间好像来不及，他一回家就先洗澡的臭病永远改不了，好像外的世界多肮脏，沾了他一腌臜似的。

        我把鸡巴抽出来，口“啵”地一声，出红艳艳的肉，可怜地张着小嘴。没等周文轩息，我又狠狠一插到底，比刚才更深更快。

        “继续……”我鸡巴涨得发痛，在他里，插得汁水四溅，快要了。

        “从后面……啊……从后面的，”他被我插得话都说不完整，还要回忆当年怎么被我哥的，“他喜欢看我的后颈，要我躺在他怀里，我把……分开到他上……给他插下面……”

        还是暂时回自己那洗比较保险。

        他像条砧板上的鱼，没死彻底，被得又开始抖，撅着屁呻，红的口一张一缩，合不拢似的，像在吐，出来，顺着大滴在床单上。

        之后大概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昏脑涨，外天都快黑了，房间里没开灯，陈设都变成灰影。

        我拉着那领带，抽插得频率越来越激烈，现在特别想弄清楚一件事。

        虽然路过了，可我的余光还是提醒我，沙发上有个高大的人形阴影，指上夹着一点橘红。

        “就一次……”他哭着说，“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