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终于有我的印子了。

        我把推倒在浴缸里，热水顺着浴缸边缘溢出来，我掰开屁，出的口，把他整个吃下去，他那玩意儿得我快要化。

        我搞过多少人自己都忘了，上床也不计其数，可今天是第一次用爱这个词。

        他说我太感，单用手指就爽得不像样。

        我被他盯得发，恐惧又愤恨，这张嘴那么漂亮，除了爱我，不应该说任何我听不懂的废话。

        后被他插了三手指，搅出黏糊糊的水声，我趴在他口，咙里忍不住发出叫声，又饥渴地他的脖子，用鸡巴去蹭他的鸡巴，两个都热得像烙铁。

        某个一闪而过的瞬间，我觉得他一定也跟我有相同的念——在心脏开一口子，把对方撕碎，进去，谁也跑不掉。

        他把我拽到他怀里接吻，其实不算吻，是撕咬，两个不懂温情的怪物，满口都是的腥膻味儿。

        我要被他坏了，被破破烂烂的快乐填满，四肢成水，承受不起就趴在他口，可男人怎么就是不出水来，我感到沮丧，气恼地上啃出牙印，出亮晶晶的吻痕，像白雪原上的红罂粟，美得勾人。

        我揪起他的发，掐住他的下颌，把发的鸡巴进他嘴里，想到他是第一次被人嘴巴我就前所未有地兴奋，我往他咙深，比任何人都要用力，他难受地干呕起来。

        蓬的水浇下来，有两只水里爬出来的饿鬼，漉漉地接吻，在热气充盈的空间里息。

        其实还差得远，这点快感本就不够，我上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漏了，必须得被他的鸡巴撑开、填满、严丝合堵住那个不停水的缺口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白浊的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竟然还笑，伸出手指狠狠抹了一下，又送进嘴里掉。

        “祁修明，就算是你我，当婊子的也还是你。”我躺在他怀里，被他环着腰肚子。

        他的大手鲁地我的屁，把肉挤压出指，色情又饱满，他说我真该看看自己屁有多翘，保证会遗憾不到自己。

        他不到自己才真是可惜。

        我不应该这么迟钝，有件事迫切需要确认，不然我死都不会安心。

        他眼睛充血，像匹饿了几辈子的狼，面前摆着送上门的羔羊，他把我提起来，掐着脖子啃，手上的力几乎要碾碎我的骨。

        一句都不行。

        我没看清他从哪抓了一瓶，挤在指上，往我里送。

        我们在地毯上，在衣柜与床的间隙里撕扯，剩下的衣服很快扒干净，我好像想起小时候那种隐秘的快乐，他睡觉，醒来摸我的脖子。

        只要这一秒快乐，别的狗屁不通的东西全都不用想。

        他重地息，咬着我耳朵问我：“怕不怕？”像当年把我丢下。

        “你以后再敢搞别人，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

        他竟然不反驳，吻着我的，说：“是。”

        “我，你我把锁起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永远给你一个人。”

        我在他嘴里。

        我忘了高过几次，反正最后屁眼被他得合不拢，里面装得全是他的东西，一抬，热就汩汩往下。

        他说好，然后像狗一样我的脖子。

领带解开了，我的手垂落下来。

        如果能回去以前，我那时候就要跟他爱，每天每晚都要爱，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哥……我们爱好不好？”

        我俩一路磕撞，吻到浴室。

        我不要他出来，好像插进去也不是为了爱似的，我得感觉到他在我里才能意识到自己还的的确确活着。

        他要给我弄干净，婆妈又矫情。

        我摇：“不怕。”

        “哥……我……”我搂着他的脖子，套坐在他鸡巴上，抬起，坐下，合他每一下又深又重的抽插，“你死我……我是你的了……”

        我好像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睡过去了，最后的记忆濡而麻，他一直在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