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回来再讲。

        ——有货，风紧，你要多少？

        我把戒指摘了，装回盒子里摆好，应该等祁修明回来亲自给我上，像婚礼上交换戒指那样，定情信物必须要庄重，他还要吻我的手。

        “没送过，都是你的。”

        他说：“看不清了就睡会儿，药在柜子里，疼可以吃，饿了给阿姨打电话，这两天你加多少钱也打发不走她，我后天会回来。”

        他却拨开我刘海吻了吻，一点也不像禽兽了。

        他掐着我屁，噗的一声，把鸡巴抽出来，又摘了满的套子，干净被我的鸡巴沾的小腹。

        他的呼变得重，抽出手指，咬着我脖子问：“不想要？”

        我想得太过美好，这时候手机响了，来的是条不期然的短信，备注“安眠药”。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视力还算正常，立在丁字外面蹬了条子，跑回去找扔玫瑰花的垃圾桶。

很快加到两，搅动着在我屁眼里扣挖。

        口一点点把他的鸡巴吃进去，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着迷，我扭着腰才吞吐几下，祁修明就嫌我慢，托着我屁往他鸡巴上套弄，每一下都直接捣在那团肉上，爽得我叫出声，说话都不完整。

        大的应该是祁修明的，我举到光底下看了看，发现内侧刻着字母“Y”。

        我骂他是狗日的禽兽。

        “扔就扔了，不喜欢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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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听话，”他拍拍我屁，把座椅调得很低，示意我用骑乘的姿势，“坐上来，我待会要赶飞机，今天不里面，清理太麻烦。”

        玫瑰我可以不要，戒指必须得找回来。

        车都在晃，我的腰好像快断掉，最后几下出来时，他插得我浑痉挛，在他怀里抖了好一会儿，都不住了。

        虽然套子上有，我还是怕他把我出血。我骑在他上，把手指了，往屁眼里搅了几下才扶着他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我的是“X”。

        我握着戒指盒，想了想，回复：不多，两个人的量。

        “我不想你套。”

        他解开带，腰往下褪了一点，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立的鸡巴，接着竟然从车里摸出一盒套子，他我从来没用过套子。

        幸好捡垃圾的浪汉和收垃圾的清洁车还没动手，我把桶里的垃圾翻倒了一遍，总算没白忙活。我又被路过的人当神经病看了，不过不重要，戒指我找到了，是一对，小的那个我刚刚好。

        我猜我的表情和姿势一定很糗很难看。

        “戒指……”我问他，“你怎么不早说？”

        “要……想要，不要手指，要鸡巴插进来。”

        “我们的。”

        不知是被祁修明的，还是我又犯病了，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脑门儿上全是汗。他把我抱回房间，明明说赶时间，竟然还有心思给我换丁字，还他妈是粉红色的，就鸡巴上包一块布，其余全是布条，屁里一线，扯到一边就能插进去那种。临走前还指着合不拢的地方说我底下的小嘴都被哥哥成红色了。

        “以后……不准送别人花。”

        “哥……轻点，好疼。”

        他掐着我的腰，得更深更快，鸡巴打到肉上，车厢里全是啪啪啪的声音，他说：“你跑不了，鬼也得给我。”

        我问他去干嘛。

        “嗯啊……给你……哥……我好爱你。”我骑在他上，跟着他抽插的频率晃，每次都把鸡巴吐到，再整个吃进去，我像被人抽掉了骨，得坐不稳当，只能趴在他上，我把他衬衫推到口上面，他的，被得水的鸡巴也贴在他腹肌上，蹭出一片淋淋的水光。

        “哥……嗯啊……我死了以后……你没得了……怎么办？”

        “戒……啊……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