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剥夺。

        电强度在人的可接受范围内，地下室装了摄像，每隔十分钟叶之幸会打开一次手机，他作为Vanta不会弄死床上的sub，作为哥哥不会让叶斯澄死。

        总之，死人是麻烦的，他也不喜欢把人弄死。

        叶之幸回学校先去了画室，他之前刻的大卫像被借去画画，这次去是要拿回来。

        画室内关着灯，凑近了可以听到里面交缠的呼声。

        石像在门口盒子内好好放置着，表面还围了一层泡沫纸保护，叶之幸低看了一眼确认雕塑完好无缺后，抱着盒子往外走，没留下多余的眼神。

        时间既是快的又是漫长的，三个小时，对叶之幸来说不过是去了趟学校交了份作业，匆忙，于是很快。对叶斯澄来说，躺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感受着里麻木的刺痛，煎熬，时间变得好漫长，漫长到无数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撑不过去了。

        这种感觉就像育测试中漫无尽的1千米，他疏于锻炼，到了中间就觉得已经完全不行了，说不行，但神经依旧在传达他内心的想法。

        三个小时换一个机会，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被铐住的是手腕，叶斯澄左手始终是握着拳，握到发酸也不愿意松开。

        每过一个小时机都会响一声用于提醒，在最后一个小时里电时大时小，在酸麻中又隐秘生出了快感，可每一次快感累积到达极致的时候都会被叶之幸插进眼里的玻璃棒堵回去，无法疏解。

        确实，这是不让他死掉的东西，不然这三个小时里他不知要多少次，可被堵住的感觉也不好受，原本粉白的阴如今已经胀成深紫色，鼓鼓，火烧般疼。

        时间差不多了，叶之幸冲调好一杯糖水拿在手中，他背靠着扶手看手里的监控，叶斯澄还在忍耐，全的肌肉紧绷得不像样。

        叶之幸笑了笑，心中有种某名的快意，来源于其他人认知的翻转，来源于他天生喜爱施的本。

        忍耐原本不是叶斯澄的常态，他是叶家的小少爷，有的是肆意的资本。他寄人篱下，赵多次告诉他，要忍耐，要谦让，要当个好哥哥，如果可以，要爱弟弟。

        可现在肆意的是他，忍耐的却是叶斯澄，他不爱弟弟，弟弟却爱他。

        时间剩下最后一分钟，温热的糖水被叶之幸拿去了自己房间，放到了床柜上。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叶之幸径直走过去关掉白炽灯，他摘下叶斯澄的眼罩，眼罩已经完全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叶斯澄睁眼，看到上方由模糊变得清晰的叶之幸，笑得眉眼弯弯，他的奖励来了。

        有人说过，他们完全不像。

        叶之幸棱角锋利，给人光是碰上去都要血的感觉，会痛，很危险，但总有人前仆后继。

        叶斯澄瘦，但给人感觉是钝的，像打磨好的玉，光细腻，连骨的棱角都不明显。

        他跟叶之幸完全不同，很难想象他们是从同一个女人肚子里出生的，有着一半相同的血。

        他说爱叶之幸，可要爱叶之幸就要痛，就要被打碎，被重塑。

        肉里突起的血锐化了他的，削减他的圆钝，使他完成第一次蜕变。

        上所有被一一取下，到棒的时候叶斯澄还是被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经过这三个小时，他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叶斯澄理所当然地享受到了拥抱，叶之幸俯下，手穿过他双的时候，叶斯澄想，看吧，这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叶之幸的怀抱是凉的，上独有的味构建了一个让人沉沦的巢，叶斯澄依赖的闻着他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