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却无法再听进丹尼尔的话，心中快速地确认着十年前初次相遇的日子。

        应该是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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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太快了。”丹尼尔喜欢这样的巧合，“我会为少将你感到由衷的高兴，也许我们更该为你庆祝一场……”

        他们因此被肯定，也会因此而认可新的将官。丹尼尔有着强壮的躯，他臂膀壮实，腹肌匀称结实，双修长有力，一目了然；他还有着旺盛的力，阴起时的大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侵犯那个弱小的人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反复进已经让那个玩物痛不生。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个人可以征服比他弱小的一切。

        “为什麽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丹尼尔有些失望，小声地提醒着，“大家都还看着呢，赫伯特少将。”

        心中涌上几乱，他还努力保持着脸些许的微笑。这里的宴会将持续到天明。

        失望的一瞬间，又突然想起了在那三天后，属於自己的‘仪式’。

        然而将帅们对丹尼尔的表现出满意而肯定的神情时，赫伯特的脸色却开始变得冷峻严厉。

        他明白丹尼尔一直、一直都在追随着自己，因而这个场景，有着令人厌恶的熟悉感。

        赫伯特脸色阴晦地看着仆人将这个赤的玩物抬离，才将目光定在眼前的人上。

        众人汇聚过目光，赫伯特坦然自若地举起了一杯酒与丹尼尔轻轻碰杯，“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得很好，丹尼尔。”他一口气灌了下去。

        “少将。”丹尼尔在他面前挂着期待的笑容，想要得到赫伯特的肯定。

        可惜已经过去了……

有人的神经，在场的将军们都很清楚这样的暴行所能带来的快感——耳边的呻越是厉害，他们的就能变得愈加兴奋因而可以愈加暴地侵犯下弱小的人。

        可赫伯特的脸色并无喜悦。

        “你得足够好了，你明白我一直都很重你，怀疑你自己的能力不异於怀疑我的能力——”

        他看着丹尼尔开始整理衣服，乾脆俐落地转，一时说不出话来。庆贺声与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始终没有从几乎晕厥於地的人上移开。

        然而这样的场面话并未让丹尼尔满意，他执着地追问，“十年前你晋升为准将的时候，还是由我亲自为你挑选了‘礼物’，而如今我终於加入了你们，你却不太关心我，是因为我得未能令你满意吗？”

        话没说完赫伯特就怔了一下，“有十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