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不过神来。

        赫伯特听着修的心想起了维奥拉的话。

        她说过去的怨恨无法一笔勾销，赫伯特也知这并非是句耸人听闻的话，可上次还是忍不住在求欢前哀求修把过去的一切忘记，无助地慌不择路。

        事到如今已经不想再逃避，然而若要剥开连系的唯一外壳谈及这件事，谈及两人的关系，还是难以控制情绪。

        “修……其实我无论如何都想让你不要那麽难过。”

        修靠在赫伯特的肩上，疑惑地看向了他。他并不知赫伯特在说什麽，但似乎感受到了他心情的波动，因而低声细语地回应，“我并没有难过……即便如此少将也不必顾虑我……”

        “可是，你讨厌这个‘份’，不是吗？”说到後面，赫伯特的声音开始颤抖，如果两人目光对视的话，他一定再也说不下去。

        “你总是很平静地接受我，我一度未能知那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委屈。”

        修紧紧抓住了赫伯特的上衣，听着他轻叹，“可现在我也不知该怎样才好……你希望我怎麽呢？”

        这样的赫伯特和这些话语都让修茫然，“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仅仅是‘这样’就好了吗？这样你就乐意留在我边吗？”

        “只要你是这样想的，我便会这样。”修的回应真挚无欺。

        可本该令人感到安的承诺却让赫伯特出了迟疑与难过的表情，即使他早已明白，从到尾，修都不曾渴望过自己，他的委屈，苦恼，明明源於自己却又与自己无关。

        “修，其实我一直都很苦恼……”

        “少将，发生了什麽事吗？”修犹豫再三，却又担心地问。

        赫伯特紧紧握住他的双手，低恭敬亲吻，按捺着中燃烧的疯狂烈焰一字一句地说，“修，我现在并没有把你当玩物，你知吗？”

        这句话令修一时觉得不知所以，因而无法回应。

        赫伯特继续说着。

        “所以我并不认为仅仅这样就好，如果你对我有一些期待的话，我会感到高兴。其实我不希望你对我只怀有报答与畏惧的感情，我时常都这样希望着，你明白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