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来信说，安妮的每况愈下，感冒久久未愈，噩梦也缠绵不去。我见到她就明白了，信中的每句话都没有半点夸张……”

        “也并非如此……”修的声音小了许多，“只是安妮现在的状况可能需要我的陪伴，而且我也想去陪着她……”

        修总是三言两语就让赫伯特动摇地找不到自己，可是，那有什麽办法。

        “对了，修。我需要买一座新的庄园，这几天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看看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别担心，她会好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请一位医生过去看看她的情况，不是吗？”

        修点了点，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唯一的原因。

        赫伯特走近修，又将他搂入怀中，咙里传来低沉的一声哼鸣。

        赫伯特也坐了起，“那你就告诉我，究竟是什麽事情让你这麽忧愁？”

        赫伯特看着修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口，“发生什麽事了，修？”他并不想窥视修的信件，他只想听修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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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修回应了他，“不过……”

        “……你要去照顾她？”赫伯特下意识地拒绝，“可难她的丈夫照顾不了她吗？”

        修咬着下嘴，又点了点。

眉间积聚的愁云升腾而起，久久不散。

        “请原谅我无理的请求，但我也无意食言。”修把放得更低了，“少将，请给我白天的自由，晚上由你什麽都可以，我会留足力，整个晚上都会陪着你让你满足。”

        “当然，正因如此，我也会让你去照顾安妮的。刚才的我只是一时有些抗拒罢了，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我是关心你的，自然不会为难你。”

        “那是为什麽？”赫伯特殷勤地想将他拉进一些，但修却已经端正地跪在他前。

        修认真地点了点，对这样充满信任与依赖的话语而莫名感动。

        “少将……”修起了，细声回应，“我并非想对你有所隐瞒……”

        赫伯特故作镇静望向窗外。

        他微微抬起眼睛看了赫伯特一眼。

        “对不起……”修慌张地支起了子，想到赫伯特边去，“请少将当作没有这回事。”

        “所以我们，应该是可以，相互依靠，相互安的，对吧。”赫伯特握住了修的双手。

        赫伯特脸色僵地看着低跪在自己眼前的人，内心开始翻搅。

        赫伯特抚摸起了修的脖颈，“这件事不能对我说吗？”

        修仰起感激地望着赫伯特，赫伯特便低亲吻他。这时的修似乎也愿意和赫伯特的交缠，虽然并不热情，却也并不胆怯。

        修沉默许久，眼神也犹豫着，似乎不知怎麽开口。

        “你想想，”赫伯特平静地看向怀中沉默的人，“我会为你担心，而你也会担心我，我这样说了，你还觉得我们之间只是那样鄙而单薄的关系吗？”

        “……当然，也不怪你，毕竟那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也没有跟你好好地说清楚。可你明白那是什麽意思吗？”

        赫伯特等着他继续说，但修迟迟未再开口。

        安妮需要修的陪伴，但自己也需要。赫伯特感到不平衡。在桥上的时候，修明明已经先答应了自己。

        “我想，她也许是太劳累了。”

        “少将……在那之後，可以给我一些日子让我去照顾安妮吗？”

        “……这样的事也会让你有所顾虑吗？”

        修稍作思考，轻轻地点了。

        修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

        他干脆起，随意地披上衬衣站在窗前，那低沉的声音从咙传出来，“可是，你不是也已经答应过我，要陪着我的吗？”

        “不，不是这样。”修痛苦地低下了。

        “别再说出这种话了，修。”

        “当然不是。”修几乎脱口而出。

        赫伯特的话让修感到惶恐，他不安地抬看向赫伯特，果然看见赫伯特忍耐着焦躁看着自己。

        他抚摸着修光的後背，很久之後才在修的耳边轻轻地问，“我明明对你说过，我不把你当玩物看了，你已经忘记了吗？”

        赫伯特不悦地眯起了眼睛盯着修，结来回动，压抑着，压抑着，许久，却突然轻声一笑。

        得到这样的回应，赫伯特暗自松了一口气，又缓缓地移开了视线，“所以，如果你，总是对着我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献模样，我也会感到，不适……和失望，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