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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不见了。”

        他撑在岸边看水里的自己，却发现撑着的双手都在颤抖——他不知怎麽理这种无释放的紧张，不知往何逃窜。

        “对不起……我想着出来走走……”

        “人呢？”维奥拉跟在後面，不由自主地回看了看费奇。他撇了撇嘴，甚是有些看好戏的神态，“跑了？”

        该回去了。

        “跑了？”这句话敲打着他的脑袋。修怎麽会这样？赫伯特并不相信。可是，他又想起昨天在屋外听到的对话，有人希望修能离开自己。

        从小就在没有舵的船上漂泊，只能任由风雨带走，去不了想去的地方，也不能在留恋之地停下。

        “有人跟上吗？”

        他们来到河边，却并没有发现人影。不得已顺着河岸继续寻找，另一种不安却越来越庞大——赫伯特知深林里并不安全。

        想到这里指尖好像都开始麻痹了。眼睛张望着四周，却又模糊不清。

        “修——”赫伯特更紧张地呼喊了一句，却依旧没有人回应。

        “修？”他试着呼叫，却没有人回答。

        你在哪里啊，修。

        穿在上有些冷，让他打了个颤。

        就在他要窒息的一刻，疾驰的刚越过一棵大树就突然看到了熟悉的影。赫伯特紧紧勒住了缰绳，下了。

        “修——”赫伯特气而起伏的口越来越厉害。心里难过得很，又担心得很。

        全被冰凉的河水包裹着，才终於有种得救的感觉。

        “那你陪着我……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走，找人。”赫伯特调转往河边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总是这样，能忍的都忍着，能逃避的就逃开。

        但是回来一看，赫伯特却慌神了。

        有时他甚至不觉得修是另一个人，而是自己灵魂里的一块。因而现在好像灵魂也被生生削去了一块，痛得他不会呼了。

        因而很多事并不需要追究，也并不需要烦恼，因为再怎麽样都是徒劳无功。

        犹豫了一下，乾脆地卸下了赫伯特别在自己腰上的手枪，脱了鞋子直接钻进了水中。

        眼前漉漉的人的吓了一，但认清是谁後也站定望向自己，一瞬间有什麽东西一路顺着十指的血，劈里啪啦地涌向心脏，涌向了眼眶。

        他眨了眨眼睛，却迈不动双。

        “您只是让我们守着这里。”

        赫伯特沉默地看着他，仔细消化着这句话，口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了下来。

        他朝四周看了看，握紧拳迅速上了。

        赫伯特猎杀了几鹿，都让随行的士兵搬上了车，准备派发给附近的村民。丹尼尔建议往更深走，探路的士兵说前方有更大的鹿群。

        “好。”修急切地应了他一声。

        “你要走去哪里呢？”

        “我答应过你的……我答应过你了。”

        他无法想像修不在边的日子，这个人已经陪伴了自己一段时间，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常。

        “赫伯特少将，人往河边走了。”在林中守卫的骑兵紧随其後。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

        已经想明白了，修就从水里钻出来，甩了甩滴水的发，拧乾衣服拾起了枪。

        “我找不到路了……”修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一步，赫伯特便立刻就把他拉到了怀里。

        河水过，渐渐带走了刚才的胡思乱想，他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了。

        修忍不住抬起了，盯着赫伯特的眼睛。

        修贴着还急剧起伏的口，刚刚才平静的心，又被搅得一团乱麻。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赫伯特。说不清是什麽心情，就是有些难过。

        他是一个只活在今天的悲观主义者，一个任由命运摆布的懦弱的人。

脖子，又拍了拍不安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