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二哥会不会识破，但他脸上的妆容厚重，想来也看不出什么，很快他便会同二哥解释。

        “二少爷……”婆子又张嘴。却被二哥止住，唤出门去。

        席从雁点了点。

        还是一个婆子开了腔。

        屋子中安静，偶尔听到一些鞭炮声响。

        席从雁收好册子，在颠簸的轿中入眠。

        突然思考起来，难像二哥那样温雅的人，难也会行这种不堪之事吗？

        赵谦看着眼前妆容未卸，此时在烛光显得有些丽的面孔，看他说三姐失踪，他只能先替嫁过来，希望他不要怪罪。说他三姐的好，望他能够帮忙尽快寻找回来，则夫妻团聚。最后他又不知这一切是否妥当，向他望来时期待的目光。

        赵谦只在幼时见过席从焉，记忆中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儿，后来就没有见到过，女儿家都待闺中不轻易见外男。他从前觉得席从雁是个乖巧令人怜爱的弟弟，现在亦然。

        二哥竟也没动，任由他解着。于是他靠近二哥的耳边，小声的说到：“二哥，我不是三姐，我是从雁！你先别出声，听我说。”

……

        席从雁最终觉得，这床是个好地方，二哥听了他的话，换上寝衣等着他解释，席从雁把缘由打算都一一说来。

        直到轿停了，有人扶着他出来，盖只能让他看见地面。有人引着他足了礼，拜过了堂，又扶进了房。

        等到烛火更加明亮之时，有人敲响了门，有几声敬重的声音迎着人踏了进来，门又关上。

        “二少爷，该饮合卺酒了。”又一个婆子端上托盘，盘中立着两杯小酒。

        屋中有静谧过一会儿。

        席从雁坐上喜床后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厚重的嫁衣饰物伴这一套琐碎的礼节，让他疲劳的紧。他腹隐约不适，但他还不能歇息，屋中有婆子一直伴着他，他须得一直端坐等着他二哥来。

        屋中现下只有他们二人，席从雁便想全盘脱出，眼睛转悠到门外，隐约有人影。想必是在外面听声的人，他下了床，走到二哥旁，回想着早晨婆子教导他如何在新婚之夜伺候夫君，如何夫君宽衣的方式，抽取二哥的束腰，然后一层层解衣物。

        “嗯”一声听不出喜怒。声后，有人朝着他过来。盖掀开，席从雁入目的是金与红，烛光在红绸中熠熠，满目喜庆。他二哥一红衣不俗，反衬的人更加俊朗。大红大紫之色着总是更添人几分得意，不同于他之前看见的尔雅端方。

        从门外看看屋内的影子来看，只见一人为一人解衣伺候，然后两人消失在烛火映不上影子的地方。

        “二少爷须得亲手挑开新娘子的红盖，多吉多利”。

        席从雁还是翻开快速看了几眼，皆是一些男子弄女子的春图，他在那交接的位置上停留过眼，一时感到脸热羞耻。

        说罢，他感觉二哥有些紧绷，看来是被震惊到了。

        “果然和从雁说的一样，面貌很是相似。”

        二哥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是从焉？”

        二哥端起一杯递给他，席从雁略有犹豫，接过，两人互相敬后饮下。他觉得腹更加不适了。

        席从雁瞬间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