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了，黄金瞳隐隐有些亮起，脖子上的锁妖环发出妖艳的红色咒文，像是一个项圈一样把他整个人圈住。赵曜被困在谢玥的怀里，像是被他驯养的猎物，发出不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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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实在是很取悦人，谢玥是个妖怪，他知锁妖环是什么东西，妖怪上之后情绪保持平稳，尽量克制望，失控的时候才会出锁妖环符咒。

        “这么舒服吗？”谢玥往更深的地方了一下，“你的锁妖环出来了。”

        “我爱你，谢玥。”赵曜又说了一遍。

        赵付舟知他的宝贝儿子这样吗？当年谢无悔的父亲知他辛苦培养的家主躺在另一个妖怪下吗？

到一阵拉链声，接着自己的右被抬起，后瑟缩了一下，又大又的东西抵在他的，抵在边缘，撑开了一些褶皱，他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抓紧了谢玥的肩膀，“你……”他张了口，也不想说些扫兴的话，后半句是：“我第一次。”

        他的衣卷到最上面，出已经的，两赤条条的双被谢玥压制得动弹不得，脸色通红，他的表情本不抗拒这一切，自愿沉浸在海中，像是个发情了的动物。

        赵曜被放在床上，后背深深陷进去，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老板娘说的情趣房是什么意思，天花板上镶嵌着镜子，把他们照得一览无遗。

        “想起来了吗？”

        谢玥愣了两秒，“你说什么？”

        “你这幅样子，淫乱的蛇妖吗？”谢玥碰了碰赵曜的，他抽动了一下，满意地看着赵曜瑟缩了一下，“还是狐狸？嗯？”

        我想起来了，我爱你。

        “你父亲知你这样吗？”

        谢玥果然愣了一下，一改之前强的作风，耐心而温柔地一点点开拓他，谢玥按着他的骨慢慢往里，直到整埋没。这个过程很缓慢，赵曜一直很担心自己会出血，伏妖血会灼伤对方，看，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出格而背德，稍有不慎就会互相伤害。

        赵曜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谢玥在对他进行一场供，以爱这种方式。

        赵曜被他向上着，每一回都在最深，然后缓缓退出来，前期的动作很有耐心，好像真在照顾他。后面一直观察他的状态，看他适应了就逐渐加快了节奏，耸动，摩着后面的某一点，赵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又生生止住不敢出声，抓着门框上缘的指甲蜷起，听到一声很轻微的木碎裂声。

        赵曜没法回答他，谢玥的每个问题都让人难以招架。

        赵曜面色通红，松开扣住门框的手，攀附上谢玥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的肩膀，他们俩相连的分只有下面，谢玥拖着他的往床的方向走。

        镜子互相映，里面折出无数个自己，自己正双大张，勾着谢玥的腰。

        “慢点，谢玥……”赵曜感觉谢玥的阴随着走路的动作往里耸，每一次都磨过那一点，忍不住叫出声：“我受不了了……啊！”

        赵曜仰着跟他接吻，勾着谢玥的脖子想要喝更多的血，望被放大到最深，他想要更多，不想停下来。

        谢玥没想到这场问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他不是一个很好的供者，只要对方是赵曜，他就总会先一步心，先一步放弃，他扯开了捆绑赵曜的领带，对方持续不断地，白浊的一涌出来，打了谢玥的西装……

        “让我猜猜。”谢玥的手停在赵曜的阴旁，他的阴被领带绑着，前端胀成紫红色，颤颤巍巍地立着，急需等待发，不然他会坏掉。

        赵曜两勾着谢玥的腰，一手扶着上面的门框，这个动作不太轻松，全都在发力，腹肌畅的线条显现出来，深深的凹陷一直向下延续，再接下来就是他们相连的地方。

        “你失控了。”谢玥说。

        赵曜意志力已经坍塌，他双眼迷离，好像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他搂着谢玥的脖子好像在进行一场献祭，他张开红的嘴，谢玥停下来，静静等待对方的答案。赵曜望着他，也望着天花板镜子里的自己，他说：“我爱你。”

        “你能受得了。”谢玥退出来，只留了一个在口，然后又冲进去，这个动作很凶悍，赵曜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你不是擅长忍耐吗？”

        谢玥分开他的，死死压在两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了吗？”

        他可以忍耐痛苦，他在三阴府豢符屋坚持了九个小时，现在却坚持不到三十分钟，他想推开谢玥，又想要对方永远留在自己里，他想，想要结束折磨人一样的爱。

        接着，他在黑暗中听到了谢玥的笑声，好像赵曜取悦到了他。

        谢玥咬破了自己的尖，纯种妖血瞬间弥漫开，古老大妖的妖血好像有毒，勾着人上瘾，让这个吻变了奏，爱意和鲜血混杂在一起。他知赵曜喜欢他的鲜血，他知赵曜会崩溃，他想看他崩溃，看他理智坍塌，看他堕入海不能自。

        赵曜这辈子是第一回。

        “你到底把谁的妖元放进里了？”谢玥在这种程度都没有放弃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