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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僵住了。

        这种瑟缩是生物面对强大捕食者的下意识臣服，但在男人看来，这只是增添情趣的春药，他小腹升腾着一种破坏，像进食完毕后不肯把剩余的猎物丢弃的花豹，用阳物和手指交替着玩弄褚白可怜的后，直到他哭叫着再也不出一滴。

个澡，天气越来越炎热，即使是夜班也让人心情烦躁。

        接下来的发展让褚白觉得自己是在一场噩梦，男人打开他的，连前戏也没有怎么好好，像是野狗对待天上掉下来的肉一样毫不珍惜。他的手被捆在床上，两条打开到疼痛的地步，男人舒服地握着褚白的用力撞。褚白的抽噎堵在咙口，模糊的说教和求饶从嘴里那条旧内后传来，但男人着他的粒，把它们用力揪长，又用齿咬，问他把这两个东西咬下来好不好，于是褚白无用的恳求就变成了惊恐的瑟缩。

        也或许只有褚白僵住，黑影明显是惯犯了，冲过来一拳就把他放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什么都说不出来。大浴巾也掉在地上了，即使是面对同，褚白也有种尴尬的屈辱感，他知自己的男特征不甚伟观，也不像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但这个黑影未免太欺人太甚，盯着看来看去，即使无用如褚白还是忍不住生气。

        月光很亮，褚白看到那个强盗面罩外是一双非常锋利的眼睛，眉骨也高，像是混血的样子，腰后插着滴血的刀，自己前也血迹斑斑的，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男人亲昵地贴在他耳廓说话，用词是褚白从未听过的“婊子”和“妇”，说他高热紧致，贪馋吞吃如最级的女。褚白被他说得真的以为自己下贱淫人尽可骑，但在情的间隙里抬起来，天边还是沉沉的黑。

        后来是为什么停下的呢？褚白模模糊糊地想，男人夸他屁弹，把他翻了个面，用雄野兽对待下的雌的方式咬着他后颈肆意挞伐。褚白觉得越来越了，男人骗他说是水了，但褚白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又被抓着脚踝拖回去用力狠。男人大笑着说他可爱，其实那是撕裂了出的血。细密的疼痛为夏夜里升腾着热气的隐秘交媾作了添加剂，褚白被按在男人的下吞吃了不少，咙口和下都散发着烈的麝香味，他在被迫口交之前试图求饶，但男人轻飘飘地甩了他一个耳光，那种混杂着屈辱、疼痛与情的感觉让褚白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这么饥渴，连同的也不放过。

        但很快他那点弱的生气就飞快消散了，那个男人把褚白剥光后随手拿旧衣服捆住他的手脚，连嘴也堵上，然后就开始摸着黑大摇大摆在他家里自在活动起来。

        不知何时天才会亮。

        他只冲了冲就出来，正好和卧室里翻动床柜的黑影面对面。

        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用刀锋挑起褚白的下巴细细端详：“唔……年纪是有点大了，但好在肤还过得去，口感差一点也没办法，”冰冷的金属过褚白的口，战栗着立起，紧缩到有点发痛的地步，男人微笑了起来，“换换口味也好。”

        褚白看到那把刀的时候就魂飞魄散了，男人却泰然自若地去冲了个澡，出来甚至还把他放在冰箱里明天预备拿给儿子吃的爱心便当也热热吞掉了，褚白想过要反抗，但是他一动，男人就心情不佳地警告他：“有没有搞错啊，三四十岁的人了，房子里居然只有两千块现金？你日子都活到狗上去了吗？”

        被这么一说，吃他两口饭好像也变成了收获不佳的补偿，褚白是习惯于认错的懦弱脾气，只好又僵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