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

        “你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他哭着问，理智的弦将近崩断，差点将不该出口的话吐：凭什么，都不肯放过我？

        “呜……”

        他将苏昔抵到墙上，又一次进入。苏昔浑伤痕刺痛，可内又翻涌出可耻的快感，他后乌黑的发丝跟手腕上垂下的两条红线交织，共同律动。

        段溯看着他，巡视过他遍布伤痕的，又看向苏昔从他进门后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的脸。苏昔被他盯着，被子下的手不自觉抓了下床单。

        到锁骨时，肉再度生生被咬破。苏昔只觉得这人的犬齿几乎咬进他的骨里，要在上面刻出凹痕。

        半晌，段溯上前将苏昔抱起来，进到浴室。苏昔全程像个没有感觉的娃娃，低垂着眼睫，任段溯帮他洗漱，热的巾敷到他脸上，他隔着氤氲水雾抬眼看向正细致伺候他的人。

        “嗯？”段溯低下看脑袋耸动的怀中人正冷冷盯着自己，见他看过来，才说：

        段溯听到了他的问题，动作有一瞬的停滞，却没有回答。

        段溯隔着水汽望向他，温情如故。

        像是一个嗜血的行刑者，誓要让承受者崩溃。

        到一切的最后，苏昔只任生理的泪水淌着，彻底安静下去。

带血的印子，随后他换了别，就这么一口一口咬下去。

        段溯只是哼笑了一声，埋用下一个血印回应了他。

        弥漫意的环境里，那眼神森冷。

        腹腰侧只有亲吻和，是难耐的，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后来到大内侧，面对鲜美白的肉，他的被强行拉开，那人又狠狠咬下去，残忍地施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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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怎么能，让人有机会这样对我？这般境况下，他的愤怒不甘都难以展现，余下被允许宣的方式唯有呻哭泣：“别继续了……停下……”

        待到苏昔上已经留满了印记，段溯心满意足将人抱进怀里，顺着顺的发丝抚下去，手指卡入背脊摸上骨节，用力按压着，要在拥抱的基础上再一点一点将人扣入怀里更深，死死掌控每一寸肌肤的脉动，恨不得深入骨血里。此时他怀中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幅度极小地扭了扭。

        苏昔子紧绷了一瞬，倏尔强行让自己放松下来，他不着痕迹地深着气，尽力平静，状似乖巧：“嗯。”

        “你带给我的，我会……全数还给你。”

        是被清理过的状态，跟以前一样，被咬出血的地方也上了药。

        “放开我，放开我疯子！”苏昔徒劳地往后躲，哽咽着骂，时不时抽下气，偏过时泪水在脸上划出新的轨迹，他甚至对段溯爆了口。

        苏昔醒来时，手臂已经被解开了，但是被勒出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很难消退。他扒拉过一旁的手机扫了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没人联系他，估计室友是以为他在家再住一天。

        无法阻止，便只能放任。

        段溯站在门口，戏谑地望着他，语气带笑：“醒了？”

        段溯看着他，似乎有些惊讶和兴味，突然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那较的面轮廓都仿佛柔和起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着苏昔苍白的面容，扫过那些层层覆上的泪痕，指腹按压着，力不自觉地加重，他低低笑出声，语气兴奋，又带着一子狂妄和疯：“我期待着。”

        受惊了一般，他迅速看过去。

        “疯子……你个畜生！给我……”

        也可以解释为变态的特质。苏昔疲惫地想着，内外的难受令他几乎起不来，调整成半侧躺都疼，跑这种事是别想了。他正要合上眼，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就像是早早换好的床单、准备得极有条理的工……段溯在这些方面总是透出一种与他本人给人感受极不相符的致。

        “段溯。”苏昔轻声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