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当初百垣的作用。这其中不确定太大，甚至会让崇宗被斩草除这件事都存疑，明河容不下这样的风险。所以只要段溯知了，他就一定要去查，不论他是否愿意。”苏昔语速缓慢地解释着，坐进了车里。

        “可当年新药来的渠，不是至今都未能确认吗？”付参依然有些疑惑。

        车子发动，苏昔看向车窗，重的雾色里他看到了映在防弹玻璃上的自己的影，往上扯了扯有点下的红围巾，语调轻松地说：“所以啊，那是我瞎扯的，就等着明河费尽心思去查，最后……”或许会扑个空，又或许，真的会逮着某些人的尾巴呢。苏昔眸光冰冷，每句话都漫不经心，又都经过了心算计。

        他旁观自己这些天所有的言行举止，那些话和不经意的动作大致会让付参觉得，自己是信任他的，这种被信任感甚至会让付参帮助自己向老爷子隐瞒一些事。

        可其实没有的。

        如今的红场没有值得他信任的人。

        关于当年的很多事情他无法亲自派人探查，老爷子那边虽承诺不，但暗中使绊子估计不会少，既然如此，就借明河的手帮他验证一些事情。这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

        “付参。”苏昔抬盯住车前的后视镜，突然出声。

        “……少爷？”付参有些惊讶，这位少爷很少这样主动叫自己。

        苏昔盯着后视镜里回望过来的眼睛，问：“你有死前一定要去到的事情吗？”

        付参拧着眉想了一下，回答得比较小心：“对我来说，如果是很远的死亡，我不知，如果是很近的，那大概是保护您。”

        苏昔并没有为这个答案而动容，只说：“真好，你只需要完成任务，并没有不成某件事就无法瞑目的困扰。”

        “……少爷您有吗？”付参问。

        等了会儿后方也没有话音，付参正懊恼自己这个问题逾矩，一片沉默里余光一眼一眼朝后视镜扫着，发现苏昔已经将转开，侧着脑袋，面朝窗外。

        很久以后，付参都以为苏昔睡着了，后面却突然传来轻悄且如梦呓般逻辑混乱的回音：

        “有的……”

        “如果不能清楚，如果没为他们报仇，我绝对……不会死的。”

        ……

        “你说啥？”陈寓瞪大眼睛，望着刚刚从修养中醒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段溯。

        段溯不想重复第二遍，闭上眼睛。

        “你说你那个小物……不是，你说苏昔是谁？”陈寓不敢置信地问，他被真相震惊得差点原地给段溯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