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玫就皱着眉，得更紧了。

        程玫得为他的不知拒绝付出代价。

        （全文完）

        方青走进程玫和他男朋友――或者说老公同居的家里，心里老鹿乱撞。

        又继续，按住程玫的手腕，鸡巴怼到他的房里，来回抽插。

        他就进去，蹭着那有名字的银环怀孕的人妻，自己朝思慕想几年的人。

        我在房间的角落翻出一套东西。

        穿刺工这么久不用，我才消毒，依旧快得很，几秒钟的事，连血色都没来得及蔓延就被金属堵住了。

正意义上打他。

        纹穿环都是得不麻醉，才能验到本质的意义。

        程玫哽咽地喊：“爸爸……烂女儿的……”

        我是有暴的人，只是对着程玫收敛了。

        程玫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然后他把门关起来。

        他牵起我的手：“我以后只是你一个人的，你烂也没关系……”

        方青等了四十分钟，估摸着程玫吃完了，然后扯那条绳子，门就打开了。

        满的牙印，方青仔细地看自己梦里用过好几回的。

        把他捆在床固定了，麻药打进去。

        把程玫的衣服扒了。

        孕妇嗜睡，程玫吃饱喝足没事干，就自然睡着了。

        盔盖着大半个脸，程玫自然没注意到他是谁。

        程玫抽泣着，喃喃：“爸爸不要了……要留给宝宝……”

        （二）梦

        后又紧又热，得方青恨不得死在程玫上――即使他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我吻了他的额：“以前是你不愿意离开的，程玫，现在你是我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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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白色的环挂在程玫的阴上。

        他那天花三百块钱买通了程玫点的外卖，还借了衣服去送外卖。

        那是我自己打磨出来的银环，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方青在那份外卖里下了一定量的安眠药，他当然知程玫怀着孩子，不敢下多了。

        之前我想过辞去工作去当纹师的，私下有研究，也懂一些穿环。

        “你不要离开我。”

        “这是你这次的代价，”我抚摸那个银环，“如果还有下次……”

        他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最后的最后，他吻了程玫的。

        方青一句话都不敢说，但鸡巴还是被程玫这句梦话给刺激得更了。

        程玫静静地看着我，话跟眼泪一起出来：“你随便……”

        我扯起他的阴。

        听说他男朋友为了他，直接在家办公了，但是就算能力再出众，也还是有事必须要跑一趟公司的。

        程玫自然不会注意这些，随手把门一甩就走了。

        他轻轻扯一下那环，程玫抽泣一声。方青端详了一下，环的内刻着一个人的名字，还能是谁，不就是他男朋友的吗？

        我就只追求个以后了。

        方青又程玫的水。

        方青想现在都这样了，再不试试，以后就真没机会了。

        方青觉得这太美味太好用了，把鸡巴出来，又到后去了。

        程玫抽泣着，梦中哭喊轻点，不要伤到宝宝。

        拿一细且透明材质的绳，放到门槛上。

        程玫呢喃：“爸爸女儿的子……烂……”

        被得黑色素沉淀地颜色略深的地方，居然挂着一个银环，白银色金属和粉色的，让方青的鸡巴上了。

        程玫哭起来：“不行……呜呜嗯……要给爸爸和宝宝喂……不能烂……”

        他以心思不干净开，就以干净结尾吧。

        程玫，怀了我的孩子原来还不够，需要更多标记啊。

        被晕的他还没反应过来，水着，鸡巴着。

        方青就把程玫前的汁干净。

        方青在避孕套里。

        我握住他的后颈，咬上结：“我就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