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鱼本来就不聪明，谈逸本也不是老师，自己还行，讲出来就有些不清晰了，至少对于冉鱼来说是听不懂的。谈逸开口：“我看你基础都不行啊，先别这个了，我从教你。”

        想起以前的检查，冉鱼忍不住扭了扭，冉晏余光瞥见他动作，随口问了句：“怎么了？”冉鱼有些脸红，生怕被车外路过的人知一样，小声说：“下面，好……”冉晏顿了顿，从包里熟练的翻出一片卫生巾递给冉鱼。冉鱼嘴动了动，嗫嚅：“我去厕所弄好不好？”冉晏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往车窗外看了看，随即说：“我把窗子关上，你动作快点就好了。”

        这么早辍学？谈逸暗自惊讶，面上不动声色，起把椅子让给冉鱼，弯着腰教他一步一步题。

        冉鱼摇：“斯琮要检查，要。”谈逸咂，之前他是跟着冉鱼去了人家里的，当时还一副别来见我的模样，怎么这么快又……？谈逸没问，但又忍不住想，一想就想起来那天冉鱼的声音。

        冷冰冰的四个字，倒是让冉鱼开心得很，把斯琮整理的笔记打印出来之后看了一整天，看不懂他也不急，看懂了才是奇怪――冉鱼知自己有多笨，以前斯琮他家教的时候没少对他叹气，指着题给他一遍遍讲，末了又叹一口气，低低说一声：“笨”。有时候斯琮被气急了就把他翻按在床沿上拍他屁，一边拍一边问他：“记住没？”

        冉鱼没办法，只好跪坐在座位上，脱下内把卫生巾粘上去又立刻把子穿好。卫生巾水，让他下清爽一些，但阴被卫生巾摩得又有些，冉鱼从嗓子里出两声闷哼来，气得不行：“姐姐，不舒服……”不舒服也没办法，冉晏手指在他手机屏幕上又划了几下，看了看没什么不认识的像，这才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启动车子：“快到家了，忍一忍。”

        这一觉他睡得安稳，醒来已经在冉晏车上了，冉晏听见动静，越发疼：“你就能不能好好呆着，不要给我惹事。”冉鱼刚睡起来还茫然着：“我今天没有闯祸……”冉晏也不再凶他，转移话题问：“今天在谈逸那干嘛了？”

        她把车在路边停下，扭：“把手机给我看看。”冉鱼有些慌乱，但还是乖乖递上去了，没聊什么，就是他天天给斯琮发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早安晚安什么的，斯琮好几天没理他，估计是被烦了，给他手写了一题发过来，还有一份电子文档，又加上一句话：晚上检查。

        冉鱼和冉晏长的真的很像，脸型，眼睛，嘴巴，也就是姐弟两人格不同，气质也不一样，这才让两人开起来有些不同。谈逸自顾自想着，没有再开口教冉鱼题，冉鱼也乐得自在，纸上的题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天书了，还是眠的那种，他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会儿就困了，迷迷糊糊趴在别人的桌子上就睡了。

        冉鱼说：“斯琮从微信上给我发题，晚上要检查，我不会，叫他教我。”冉晏不说话，斯琮是她高中同学，一直知她有个弟弟，后来冉鱼初三辍学的事情斯琮还帮了忙，她倒是知斯琮人品，但对他还在和冉鱼有联系这件事也很在意，这毕竟是她家里从小到大的弟弟。

        晚上检查的时候斯琮发来视频通话，让冉鱼讲怎么的题，冉鱼讲的扭，他下面仍旧着，一直贴着卫生巾，期间还跑去卫生间换了一块，斯琮问他：“你今天怎么了？”冉鱼把笔一丢，爬到椅子上把自己子脱了，耷拉着脑袋说：“斯琮，我下面难受。”他背对着手机，半天没听见声音，一扭才发现斯琮把视频电话挂了。冉鱼委屈死了，只穿着条内又去找冉晏，冉晏也没办法，端了杯水让冉鱼喝着，想着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她在这边焦烂额，冉鱼一听要看医生就哭，上次去看的那个医生很差劲，检查时本不控制力，把冉鱼弄得很疼，医生把手指拿出来时上面都带着的血丝。

        冉晏疼，一回哭得一一的冉鱼躺在她边睡着了。她把冉鱼送回他房间，替他把被子掖好，看他红的眼睛又心疼起来，在床边坐了半晌，冉晏走到阳台给斯琮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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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推：“我没有上高中，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