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皙的颈项立即落了一难消的淤痕，那样情色的红让他口干燥，忍不住抚到对方的腰，往下扯了一小分。

        也许那晚光线太暗，他睡眼朦胧，把曲郁生手里的东西错看成是自己的内呢？

        曲铭澈呆呆看着依旧镇静的哥哥，愈发自责自己刚刚的法，几乎要恨透了。

        声音那么轻，那么纯真。

        和以前一样，曲铭澈这连发都不生，干干净净，犹如纯洁的圣物。曲郁生看了一会，那肉颤颤翕动，要吐水。他伸了食指，堵在小小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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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铭澈急忙抱住了哥哥的脖子：“今天不是休假吗？”

        “澈澈。”许久，曲郁生放下手机，背对着弟弟蹲下，“上来吧，我背你下楼。今天不能继续听你弹琴了，我要回医院一趟。”

        他知，弟弟那原本是阴的地方，被更柔热的东西取代。

        曲郁生没有回：“不需要歉，澈澈，你没有对不起谁，更不会对不起我。”

        靛蓝的领结被松解一半，悄然落回主人的前襟。他坐到弟弟旁，并不避讳的目光贪婪地过对方在睡梦中翕张的。

        这一次曲郁生的呼开始不稳了，来自脊的震颤是熟悉的，粝的。他将手探过去，摸到弟弟温热实的间。

        那天曲郁生回来得比往日都要晚，他以为曲铭澈会听话回去睡觉，但当他走进门厅，远远就看见弟弟蜷在沙发角落，阖紧的眼颤颤，像是睡着了。

        曲郁生离开了。

        留下一个人在小洋楼的曲铭澈像被哥哥牵走了魂，失意地抱着双膝，缩到轮椅的小座上。

        “哥哥……”

        借着他的手指出，越来越多，泊泊的水渍洇了整个掌心。曲铭澈扭动上，面颊泛热，稠密的汗珠在他的额前爬动，像发烧的病患。

        阴。比曲郁生想象的要纤细一点，此刻正雌伏在曲铭澈的心，因为受凉而渗漏。他继续抚摩，手扣在弟弟的膝盖，完全分开的时候他听见一声轻微的啵响，如泡沫亲吻水面的低。

        两片隐秘的，微阖的肉丘，像被过早摘撷的蜜柚，从中央刺破一，水光若隐若现，要挤出来似的。他更加好奇，紧紧擭住那在他面前开绽的小，呼在粉红的肉丘，得曲铭澈接连绷紧小腹，仿佛连下的子也一同哆嗦。

        像化开的雪。

        曲郁生想，就像将熟的果实对夏末的暴雨呢喃，爱抚我。

        曲铭澈闷哼了一声。

        误解哥哥的自己，还要翻脸不认人，把待他好的哥哥推得远远。

        原本憋着声音的气忽然大了，曲郁生走下最后一层台阶，把难过的少年扶到轮椅。他本来想抱弟弟，伸出的两臂停在半空，最后是了曲铭澈柔的发：“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晚上到时间了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了。”

        在这躁动而恼人的热意里，曲铭澈呢喃的气音如密林清风，泉眼细，穿透他的四肢百骸。

接电话。曲铭澈其实本没听哥哥说了什么，他的心乱得很，觉得该被谴责自私的应该是他自己。

        浅绿的布料与曲铭澈白的小腹一同浮现，如油画彩绘上一片温柔的灰绿湖泊，一朵初春的媚花苞。他早就得知，也并不意外，漫不经心连其中，指尖勾着那层布料的白边，轻巧地剥掉它。

        “没办法，我太疏忽了，准备投稿的论文数据有错误，老板都快骂死我了。”曲郁生换着姿势，撑住弟弟的两只腘窝，把他往上提了提，“本来还想给你看当时妈妈留下的谱子，都有意思的，只能下次再来了。”

        耳边的呼绵长平和，他弟弟在着梦。早上的时候还想拒绝哥哥，现在却又摆出一副毫无戒备的模样。曲郁生回味着今早的钢琴曲，干脆俯下来，贴近对方的颈子，缓慢了一个炽热的吻。

        “对不起……”

        像过母的婴孩嘴，川端先生用这句形容描绘未成年少女的清纯圣洁的时候，想到的可能是年少时初恋的爱人吧。他想，自己初读这句话时，想的是某个令沙狗吐哈气的夏夜，还没习惯坐轮椅的曲铭澈弓着腰，笨拙地把汗的校服短换下，再拿干净的内套到间的情景。

        那时曲郁生叫了弟弟一声，曲铭澈抬起来，也许是嘴干，那水红的被他无意识了一遍又一遍，泛着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