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一会儿，：“你可以把我当是森林的意识的集合这样的东西。”

        昨天晚上那场过分的事让林海对下午发生的事情还有些模糊，他的手搭在闻森的腰上，想了想，把问题一个一个问出口。

        他把埋进闻森膛，小声说：“但是想到你是闻森，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发现埋在心底的喜欢好像也没有那么沉重。

        林海凝噎。

        “……嗯。”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要想一想……”

        “很好看啊。我不怕。”林海伸手抚摸上他的眼睫，说：“我好喜欢那双眼睛，好漂亮，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

        “你会吃掉我吗？像昨天你杀死那条蛇一样。干净我的血碾碎我的骨……”

        林海听到这话，又想到之前他的春梦，梦里带入了闻森的脸，他突然反应过来，问：“所以梦里的你是真的？”

        闻森说，爱？

        闻森闻言眨了眨眼睛，绿色的漩涡旋转着收了他眼里的黑曜石，那双绿莹莹的，漂亮的眼睛又直勾勾地盯着林海。

        林海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那……你是什么…妖怪？”林海不确切地问，闻森的手着他小巧的耳垂，说：“姑且不算是妖怪吧……”

        他们从见面开始就不断爱，两人甚至没有交心，就连刚见面时也是自己主动，两人认识的时间甚至不久……

        “嗯？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就，可能是因为…因为……喜欢你吧。”

        林海话音未落就被闻森擒住了，两人贴着，闻森冰凉的叫他噤声，咬着他消了的告诉他：“我永远不会吃掉你。”伸出那咬痕，又强调，“永远不会。”

        “因为……喜欢你。”

        “你不想要吗？”闻森咬上他圆的肩，问他：“昨晚不舒服吗？”

        “嗯……”林海一知半解，脑子里还在想这跟妖怪有什么区别，就听到闻森问他：“昨天你看到那种画面不会害怕吗？”

        闻森跟他拉开一些距离然后低跟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里闪着星星，见林海还有点愣，说：“你再说一遍。”

        抱着林海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两人膛又贴在一起，林海能感受到对方扑通扑通的心。

        “你从小开始就闯进我的世界里。”

        “我不是最近才开始梦到你的……呃……”林海不得思考过多，闻森又提枪在他内浅浅抽插，两人交合的快感让林海忍不住溢出呻，他又想听到来龙去脉，瞪了闻森一眼，“昨天……还不够吗？”

了。”

        林海声音越说越小声，就连心的声音似乎都能盖过“喜欢”的声音，但是还是被闻森捕捉到了。

        闻森跟自己说“爱”？

        林海一怔，又听到他说：“可能你不相信……但是我爱你……”

        闻森说：“我爱你。”

        “再说一遍。”

        “不够。”

        “怕。”林海毫不犹豫地回答，“特别是听到他说你要干我的血碾了我的骨，我就好怕。”

        闻森见林海眼睛都不眨，只是低轻吻着他的额，他的眉眼，他的鼻尖，然后跟他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他低去吻林海漂亮柔和的眉眼，又去咬着他耳垂那颗红痣，把埋在他的颈窝蹭，埋在林海内的东西安分地蛰伏，没有动作。

        林海看他眼里有笑，刚伸手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蛰伏在内的阴又向前深一分，林海一个惊，问他：“你呢？”

        林海小小声地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