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转看了他一眼，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慕远？”

        苏璟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坐在了慕远旁边：“本王每次进来你都是这个样子，你都在想什么啊？”

安抚地对慕远一笑，跟着出去了。

        苏璟：“是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想听啊。”

        慕远一怔，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苏璟一口应下，“本王过分了。”

        苏璟笑了笑：“什么叫本王打算怎么样？这句话该是本王问将军才是。将军不妨说说你想怎么办？”

        慕宣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苏璟旁边：“王爷要是不喜，直接休了便是，臣别无二话。但是您这么欺辱于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苏璟是无所谓的，他也懒得开口，只能由慕宣打破这个沉默。

        慕远沉默以对。

        也不知为什么，那抹笑让慕远有些无措，抵在咙的话脱口而出：“…我哥子刚，我娘在世时他就不满我被当成女儿养，我娘去世以后，他教我那些男子该会的东西，觉得我要像个男人。我嫁过来，他让我不要与女人计较什么，又觉得被女人欺负到上丢了面子……其实他并不怎么看得惯我。”

        慕宣站在书架前，苏璟坐在椅子上，这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苏璟见他走了，起回了卧房。

        可惜他动作虽优雅，手艺却不大行，编完以后自己也觉得难看，遗憾地叹了口气，又耐心地一点一点拆开了。

        他说完话好长一段时间苏璟都没有接话，拽着那一缕发不知在想些什么，慕远近乎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苏璟行了个礼，拂袖而去。

        慕宣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又问：“那慕远呢？”

        “哪有什么为什么，本王不喜欢了，厌了她了，她就得走。”苏璟看着手中的茶杯，随口。

        …………

        “之遥，”他放柔了声音，“你哥哥跟我说‘要是不喜，休了便是’，没必要这么羞辱你。可是我不乐意，你知我跟他说了什么吗？”

        苏璟一顿，没急着答话，朝外面吩咐了一句：“来人，上茶。”

        “我哥……”慕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勉强笑了笑，，“怎么了？”

        苏璟打断他：“慕宣，再怎么样，本王是王，你是臣，本王怎么，轮不到你来置喙。”

        慕远抬，苏璟适时地看着他。

        慕宣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理解：“就因为这样，他就该忍着？这件事……”

        他角带笑，但是眼睛里有化不开的寒：“他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王妃。”

        “对啊。”苏璟毫不介意地答。

        “王爷打算怎么样？”

        如沐春风。

        “我……”

        苏璟也不介意，脱了鞋，翻上床，直接把慕远圈在自己怀里，问：“你跟你哥，是怎么回事？”

        慕远垂下眼：“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直以为你敬重这个大哥，也一直以为你大哥很疼你，可现在我发现你们的关系和我想象中的差很远。”苏璟，“你愿不愿意跟我说说？”

        慕远的书房里，慕宣看着满架子的兵书出神。

        “想好了再说。”苏璟抬手了慕远的一缕长发，绕到了他前，当着他的面编了起来。

        “为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慕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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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子反而让慕宣不好答话，想了想，问：“臣听说王爷把璃打发走了？”

        慕远倒是没有再随意下床，依然靠着床坐着，听见开门的动静，抬看了他一眼。

        良久苏璟才抬起，笑着问慕远：“陈益说不用再那么讲究了，药补不如食补，咱们晚上吃什么？”

        这话可不怎么好听，慕宣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却又无法发，略有些僵地说：“……好，微臣明白了……是微臣逾矩了。”

        然后他起抬，对怔怔看着自己的慕远笑了笑。

        “我跟他说——”苏璟笑了笑，“我跟他说‘本王是王，你是臣，本王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你说这‘君为臣纲’，也可以这么用吗？”

        慕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

        然后苏璟进来，就听见慕宣也不回地说：“他倒是不算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