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再接再厉：“下次不这样了。”

        他自认为小心翼翼地把慕远放在他上的手拿下去，没想到刚一动，慕远就醒了。

        因为不是早朝，不用赶得很急，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苏璟才醒。

        “没什么，”慕远拧拧眉心，醒了醒神，“天亮了，该起了。”

        慕远没推开他。

        “别动，给我看看你的伤。”慕远站起来，把苏璟拽到椅子上坐下，弯腰起了他的袖子。

        虽然慕远的表情看上去冷了点，但下手还是很轻的，至少苏璟没觉得疼，当然也可能是疼麻木了。

        慕远没反应。

        苏璟以为他不舒服，也跟着起来：“怎么了？”

        慕远：“……”

        苏璟扯扯他的袖子：“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苏璟手上用力，把慕远搂的更紧了一些：“你罚我好不好？”

        而此时他手下的那群人已经到了门口等他。

苏璟听了，笑得很没正经。

        慕远拿几件衣服在苏璟前比量了一下，挑了一件最合适的，随口问：“你要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一下。”

        直到睡觉前，慕远都没再开口跟他说一句话，于是当两人躺到床上时，苏璟决定主动出击。

        苏璟并不想进，但他只能从床上爬起来。

        苏璟抬，尴尬地看着慕远。

        慕远看着他松松垮垮的里衣，皱了皱眉：“你不能穿好再来吗？”

        “你看着弄就好了。”苏璟倒不是懒到事事需要别人，但此时看着慕远的样子，就不想自己动手了。

        苏璟疼地看着孟兆兴，不自觉地想起来苏泠，待会儿要是跟苏泠掰扯起来，也不知还能不能吃上饭了。

        他终于忍俊不禁：“睡觉。”

        “知了。”苏璟示意他放心。

        他抱上去：“我错了。”

        苏璟对此没什么表示，慕远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

        苏璟摇：“不要，回来再吃。”

        ……………

        等慕远替他整理好衣冠，苏璟便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慕远抬眼看他，苏璟虽然有心干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干，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摆摆手走了。

        苏璟浑不在意：“反正一会就要睡觉了，无所谓。”他一把搂住慕远，“你闻闻，香不香？”

        ——他刚才应该吃饭的。

        可能是慕远的表情太严肃了，苏璟有些不自在，在慕远拉他胳膊的时候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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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慕远的表情更冷了。

        等苏璟收拾妥了，慕远还没躺下。

        “哎，”慕远提醒他，“伤口别碰到水，小心一点。”

        “能不去吗？”苏璟问。

        可不眼熟吗，他也拽着苏璟的袖子撒过。

        “吃完就沐浴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慕远撂下碗，说。

        虽然嘴上说无所谓，但他确实还需要把皇帝摆平。

        “不能。”

        “有事。”慕远并不打算详细地说什么，只，“你不是还要进吗？快起来。”

        苏璟只好掀了被子，下床去了。

        苏璟问：“坐着干嘛？”

        慕远抬眼看他，烛火太暗，床帐中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影子，苏璟的眼睛似乎能在黑暗里闪光。

        不出他所料，慕远睡觉永远都是那个姿势。

        他看着时间还早，以往这个时候慕远应该还在睡，就说：“你再睡一会儿吧，不用起。”

        “嗯？”苏璟一愣，“起这么早？”

        纱布已经取下来了，上面一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狰狞地着，还有再次裂开的痕迹。

        他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谁知慕远睁开眼睛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回神后猛地坐了起来。

        气氛诡异地沉默。

        他直起子走到床边，拉开了床边上的柜子，从里面翻出来药酒和纱布。

        苏璟隐约觉得自己有点胃痛。

        慕远没有收手，又自然地把手搭上了苏璟的胳膊，这次苏璟没躲。

        他拽下苏璟的手：“行了，快去吧。”

        “现在吃饭还是回来吃？多少吃点垫一些吧。”苏璟早朝前经常不吃饭，慕远虽然知，但还是问了问，多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