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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被蹂躏得花皱皱的，可怜兮兮地窝在少年淡金色的发间，倒显出几分秀气和羞涩来。

        卡俄斯对这只小有着比以往更多的耐心和兴趣，甚至允许他睡在自己旁。

        “啊……？”

        新鲜的少年血顺着藤蔓的枝梗下，没入培育它的泥土中，那藤蔓在月色下泛着格外妖异的幽绿，蜿蜒得仿佛女的腰肢。

        他浑上下都被锁着，唯独下那个被调教得柔的正往外着水。

        他微微着气低看着自己尖上那代表所有物的金属环，不敢抬，连呼的声音都焦灼。

        ——当然不是那个叫珀西的少年。

        魔王似乎是料定了他不敢逃跑，除了脖子上栓了个颈环之外甚至不再锁着他。他成了一只被散养的小羊，每天被喂得小肚子圆圆鼓鼓的，然后用取悦魔王。

        这样下来，他竟比在德洛萨城作为隶时生活得安稳得多，原本瘦削的小脸养出了乎乎的红晕，下巴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突兀可怜。

        珀西已经习惯了赤地作为一只小物在这里生存，然而面对着魔王仍然是小心翼翼的。他永远摸不清魔王的脾气，有时候他只是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就会被青年惩罚得屁红满伤痕；可有时候他却被青年温柔的表象欺骗，忘记了自己的境。他也曾见过那些轻描淡写地被杀死的男孩，他们甚至只是因为太过畏惧而吵闹了一些就失去了生命。

        所以他耍着小聪明怯生生地这么试探魔王，他知自己的小心思会被看穿，可他不甘心像那些男孩们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他只是在赌魔王是否在意他这样的僭越，又或者是在赌，他在这群“牲畜”中是不是有那么点不一样。

        他还记得那个“蔷薇”的故事，他本以为自己迟早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可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或者说，并没有如期到来。

        珀西被得哭又不敢，到最后捂着被得鼓胀的小肚子趴在青年大上撒。

        月色沉谧，林鸮坐在窗台上，看着他的王正逗弄着他养得时间最长的物。

        他听到青年似溺又似讥讽般的轻笑声。

        它疑惑地晃了晃脑袋，心，反正自己会保护好海瑟妈妈的。

        他知那个名叫林鸮的青年每天手上都沾满了鲜血，那个人冷漠得像鬼，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刀刃会指向自己的脖颈。

        少年呆呆地摸了摸上的小花，不知该作何反应。

        魔王殿里，卡俄斯正把那朵花插在小珀西发间，小东西吓得动都不敢动，任由魔王弄乱了他的发然后了他的耳朵。

        它勾缠上青年的指尖，暧昧又讨好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他的小物浑上下都装饰着他带回来的小玩意儿，前粉红的双用细环挂着亮晶晶的珍珠，脖子上的颈圈拴着小铃铛，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响。青年把玩着这的尖，得小物带着哭腔，晕缓缓地往外扩散，下也逐渐立，却被那枚细环紧紧锁住，憋得一颤一颤往外凝着。

        他像是个真正的温顺的小羊羔一般在青年边蹭来蹭去，柔的肤散发着香，睁着水的眼睛问：“主人会吃掉我吗？”

        “我当然会吃掉你的，”他温柔地抚摸着珀西的耳廓，眼睛是微弯的，语气却平静无波：“所以你要再乖一点。”

        生于淤泥中的杂草，往往比什么都更渴望活着，哪怕他活得已经很肮脏狼狈。

        魔王闲散得很，他都不用什么，就有人把他的恶名传到大陆各方，让其余人类的城风声鹤唳。其实他也只是每天逗逗小物，偶尔来了兴致去集市上溜达一圈，闲得甚至连那些下属把边境扩张到了哪里都不知。

        魔王握着他的腰了进去，漉漉的小紧致得很，整个都像是被戳一下就汁的熟透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