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装饰完了他的小物，自然得搁在手心里好好把玩。

        所以没人对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命令感到意外，他们只是看着殿里逐渐从阴冷苍白变得有些颜色。

        “骑士团五天后会秘密潜入这里，我求他们带你逃走。”

        “海瑟妈妈，快离开这儿，回德洛萨城去吧。”珀西皱着小眉低声对妇人说，他慢吞吞地检查着她背篓里的花朵，语气却焦急。

        那是个容颜在岁月侵蚀下已经褪色的妇人，可那总着湖水似的温柔眼睛，那单薄的嘴，那是他生命中唯一施舍过温给他的人。

        说白了，王的物换了一个又一个，谁也不关心这一个到底什么时候消失。

        卡俄斯嗤笑了一声，眼前少年和妇人亲昵而谨慎的交的画面飘散。

        魔王扇了一下那白的小屁，示意他从自己上下来。他半是玩笑地看向海瑟。

        然而这细微的一幕并没有躲过魔王的眼睛，他转着那枚雕刻暗纹的戒指，轻轻笑了声。

        看到有人进来，他害羞得想往青年怀里钻，最终还是没敢这样，只用小臂遮了下眼睛，似乎这样就能稀释被来人看到淫面目的羞耻。

        海瑟不敢退出去，只好低不愿再看。

        她用指尖在他手心勾画着，像是很多年前她偷偷把小点心带给他吃，用只有他们懂得的比划暗示时间和地点。

        “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小珀西，去接待客人。“

        送花的女人成了魔王殿的常客。

        “这儿太危险了。”

        然而下一秒，这可怜的小东西就被掐了。

        他们总用人类那样浅薄的感官去猜测魔王的想法，自以为能掩盖掉什么秘密。

        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之后，你准备——

        即便那些花朵第二天就凋谢了，总会有那么转瞬即逝的鲜活。

        可他抬眼，却看到了女人的容貌。

        他已经熟悉了魔王的脾气，他跪坐在妇人旁，挑了几支好看的花，咬在口中想要爬回去，正如他每次衔着侍从递来的鞭子一样。

        A：你觉得这种小把戏很无聊，并且已经玩腻了珀西，把他丢回到“牧场”里去。（达成珀西结局1——腐烂的花朵）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没人知魔王在想什么，也没能能摸透他的脾气。刻意迎合的人往往弄巧成拙，跟在魔王边最久的反而是那个在他们看来死心眼到甚至有点呆的林鸮。

        那是海瑟妈妈。

        她低垂着眼帘，仿佛没在和珀西交，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

        “嗯……“那枚阴环被魔王取下来，胀的小肉棒顿时蓄势待发，刺激得发抖，黏糊糊的汁到魔王手指间。

        珀西只好着泪珠儿从他怀中爬下去，着腰也着，绵绵糯糯的，幼猫似的往海瑟旁爬，铃铛清脆地响。

        侍卫和仆从都见惯了那只小物在殿里自由来去，总归那瘦弱的小板也逃不出深渊，所以他们也并不在意珀西到底在什么。

        “呜啊——”

        B：有时候你会想，预言书的内容究竟几分真假。你的生活太平淡了，需要泛点水花，于是你假装不知，放任他跟随骑士团回到德洛萨城。（达成珀西结局2——熄灭的星辰）

        可海瑟却握着他的手摇了摇。

        小物白皙的肤看着又又韧，漉漉不断溢着汗水，他难耐地摩着大，被青年一手握住来回抚弄。

随意坐在丝绒布覆盖的椅子上，他手里翻着本书，而赤的在他膝前的是个轻轻着气的少年。

        C：守株待兔，抓住潜伏在你边的德洛萨人。（达成珀西结局3——死去的羔羊）

        珀西愣住了，随即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来，他为再次见到她时的堕落而感到悲哀和难过。

        海瑟显然也从青年那声珀西和男孩的眼神中认出了他，她蹲下来，颤抖着手把那花束递过去，像是多年前一样，安似的把他边的泪水抹去了。

        穿着环的珠，被暗纹金属环紧紧束缚的粉色肉棒，颈圈上的小铃铛，一切都按照他的心意亮晶晶明晃晃地泛着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