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

        安茬暗暗呸了一声：“还是说...魏湛青，你把他当什么？”

        “当闻昭。”魏湛青嗅出他表情里隐隐的不祥，果然，安茬：

        “我记得以前你曾经过这方面的研究――别是否天生，激素诱导假设，你是信息素领域的专家，一直在探索人类的第二别究竟从何而来，它完全不符合生物进化规律...后来因为空有理论缺少实证，这项研究被你搁置了。”

        “你想说什么？”魏湛青神色难看。

        “现在出现了，alpha到Omega的再次分化，你从闻昭的血样里得到了什么吗？”安茬静静看着他――

        男Omega和女alpha是极其稀有的，尤其是男Omega，那涉及到分化期的人工诱导，需要手术切开会阴刺激第二征发育，在以前技术不成熟的时候有很多男Omega直接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死于术后并发症，人工官无法支撑度过发情期，人们因此把男Omega视作一种畸形的存在。

        魏湛青研究的起点也在那里，畸形意味着冲突，自然选择不应该留一套会自我冲突的基因继续繁衍，然而因为两种别的稀有使得相关资料也十分稀缺，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都在迷雾中爬行。

        帝国几次轰轰烈烈的别运动后，这歧视之风才被压到湖底，这在另一个层面也阻碍了研究的继续，因为他们声称一切都是自然的。

        闻昭的出现是一个推动研究继续的绝佳契机，安茬不得不这样阴暗的揣测，魏湛青不肯离婚的理由是不是这个。

        “你把他当成实验对象了吗？”安茬落下轻不可闻的疑问。

        “没有。”魏湛青攥紧拳，愤怒和恐慌充斥在腔里，他没有想起研究，他只是关心――他怎么样了。

        “他是我平生最尊敬的人之一，我不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情，科学是人的科学，我永远记得这点。”

        安茬勾起嘴角：“是嘛，那我就放心了，你没变成恐怖的科学狂人就好。”

        魏湛青气的牙，可这话提醒他一件事――闻昭会不会这样想？

        怀着这样的忐忑，他回到家中，一切平静如常。

        闻昭刚从健房出来，脖子上挂着巾，上半漉漉的，饱满的肌像两团在烤箱里膨胀的质面包，散发着温油亮的光泽，两枚暗色的豆的嵌在上面，皱褶间簇着心一点粉，正随着呼缓缓翕张。

        魏湛青呼一滞，盯着闻昭赤的上挪不开眼――

        你喜欢他吗？

        你要让他跟抑制剂过一辈子吗？

        有了孩子怎么办？

        几个问题矢一样扎中他的心脏，监测仪一天都没有警报，他的情况良好，他不应该这么看他。

        闻昭同样呼凝滞，小心翼翼地回望过去，迟疑着说：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魏湛青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觉得哪怕以前不喜欢闻昭，但从现在开始努力喜欢应该也不难，反正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李俭拿枪指着他也不可能离。

        “那晚上吃饭吗？”闻昭问。

        魏湛青脸色一僵，回来太急，他忘了带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