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叡。我的号码已经给你的司机了，要赔偿直接打电话就行。”

        两人相识在程景曜生日那天，因为这个，程景曜说过程叡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说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程景曜听到他的称呼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什么口一热，带动着手指都轻轻蜷缩了一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问：“你叫什么？”

        程景曜的尖快速碾磨着柔的眼，手掌照顾着上的感点，程叡把呻压在间，如濒死的天鹅般扬起脖颈。

        “叔叔……我要了……”

        程叡听说过程景曜的名字，虽然对他套近乎的举动不太喜欢，但也没怎么反驳。就是这次没反驳，之后他就有了一个馋他子的变态“叔叔”。

        程景曜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干净他的下，替他穿好子，才坐到他边，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程叡不喜欢他哄小孩似的动作，不舒服地推了推，程景曜便只是搂着他的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亲吻他漉漉的脖子。

        实际上写着程叡姓名和号码的纸条已经交到了他手里，他故意问：“禾呈的程吗？”

        他终于妥协地轻轻叫了一声：“叔叔……”

        他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微微转动脑袋，让程叡的在他的碾磨，被因生理反应收缩的甬紧紧夹裹住。

        而程叡不喜欢叫程景曜叔叔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这段孽缘可以说是他一句“叔叔”叫出来的。

        虽然程景曜喜欢听程叡叫他“叔叔”，两人却并没有血缘关系，相同的姓氏也只是巧合。

        他的食指摩挲着掌下细腻的肌肤，指尖暧昧地勾了勾：“认识一周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要不要在下巴上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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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走过来告诉他情况，说那个男孩是为了躲行人才撞上来的，车也只是被了一下，程景曜点点，已经不打算追究了。

        到达事故现场，程景曜远远就看到一个大男孩倚在墙边，双手抱，看表情似乎不大开心，正是程叡。

        程叡的几乎要被程景曜的咙化了，抵在上的冰块又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冻伤。他张着嘴，发出沙哑的息和哽咽。

就被气死几百回了。他用右手从酒杯里夹出一块冰块，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酒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好像裹着一层薄薄的蜂蜜。

        程叡点点。

        “我也姓程。程景曜，我的名字。既然这么巧一个姓，你又叫我一声‘叔叔’，赔偿就不用了。”

        认识程叡前，程景曜一向是不喜欢过生日的，尤其大哥病故后，连礼物都不愿意收了，只有家里看着他长大的保姆会记得在这天碗长寿面。

        程叡缓了一会，才抬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程景曜低笑一声，轻微的震动从两人相贴的膛传来，程叡加大了牙关的力度。

        程叡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程景曜舐的动作抽走了所有理智，本能地吐出自己的欢愉，过分激烈的快感刺痛了他的，让他只能无力地仰靠在沙发上。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混着汗水从脸颊下，挂在下巴上，混入早就被汗的脖颈上。

        程叡冷哼一声，想起上次他着下巴上的牙印到乱逛，才懒得满足他，站起就要走。程景曜怎么可能放人离开，拉住他的手腕，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问：“不去我家吗？”

        ……

        程景曜把冰块放进嘴里，又住了程叡的小半阴。程叡惊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了程景曜的肩膀，他的脸色变了变，到底没推开，只是下意识想合上，有些害怕这样子剧烈的快感。

        程景曜的脑袋抽动起来，手掌抚摸着程叡因快感而痉挛颤抖的大。冰块化成一滩水包在程景曜嘴里，随着抽动溢出，把程叡的下浸得漉漉一片。

        他们认识的那天正好是他三十岁生日，他刚理完工作，林巡就敲门进来，说他的车被撞了。程景曜想着也要下班了，就收拾东西下了楼。

        他走到程叡前，程叡才抬眼看他：“抱歉啊，叔叔，把你的车撞了。”

        程景曜张大嘴，把阴整吞入又抽出，尖抵着冰块在与动。他的手掌按在程叡的大，感受到掌心动着的肌肉，强地把他的大拉得更开，在下一次抽动时吞得更深，圆的直直开他的咙，鼻尖抵上程叡紧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