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补充：“不介意的话可以叫上白岛一起，不过他应该要跟队友聚餐，不能来吧。”

        我开不了口拒绝他，只能搪：“待会问问他再说吧。”

        比赛结束后我和柳田一块去找了白岛。明明赢了比赛，白岛的脸色却不太好，听说我要和柳田吃饭的事情，也只是语气地说要参加庆功宴。我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提起了心，因为我早就意识到柳田这时候约我是想什么。

        我们去高档餐厅吃了晚餐，高雅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声音水般浸过来，可我的心是紧绷的，直到他带我去了高中时去过的那家情人酒店，才怪异地平静放弃下来。

        就像是那晚的重演，我们一块洗了澡，他替我一发，然后给自己扩张，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出来。

        他的材比之前更好了，一层薄但柔韧的肌肉附在骨架上，在灯光下投出雕像般的阴影。

        他薄薄的嘴落在我的脸上、上，亲吻的动作渐渐向下，吻过小腹，向更下面走去。我轻轻推开他：“你不想吻我了吗？”

        “今天我不会吻你的。”

        他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薄情了，既然如此，我也只当这是讨回当初错过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明明是想破开荤来着，还激动了好一会呢。不过虽然现在早不是男，我却好像也回到了那时的激动情绪，激动得高昂起颅，上面覆盖着，把他那双轻轻抚着的、漂亮的艺术品似的手掌也给玷污了。

        他低着，认真地把玩了会我的，突然问：“你交过几个女朋友了？”

        “两个。”我简单地回答他，不想再细谈，她们都是大学时认识的朋友，毕业后就没有更多联系了。

        柳田点点，跨坐在我上，引导我插进去时的表情认真得好像在解什么难题。

        他真的夹得好紧，我的大脑一片酥麻空白，恍惚间听到他叫我的名字，等我凝神看去，却只看到他隐忍的表情。

        “痛吗？”

        他摇，俯下似乎想吻我，却在半空停住了。他的又热又紧，与外表全然不同，贪婪地包裹着我的。我浑发热，期待着他的动作，可他只是静静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气恼，想自己动，但上压着他又实在不好发力，便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亲吻。

        “动一动……”我促他。他抿着，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我上耸动起来。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

        突然听到他的真情告白，我心里一惊，不敢与他对上视线，索眯起眼睛，忽略他的声音，放任自己享受交的快感。

        柳田应该发现了我的逃避，却依旧自顾自说着话：“想起那个晚上你坐在床边的影，我就好后悔。那时候的我胆子还是太小了，既希望你能记住我，又怕你厌恶我……

        “但我现在不怕了，我只要你看着我，一直一直，只能看着我。我的野心即是此，从你同意来这开始，我就再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了。”

        他的声音是那么自信，引着我想要去倾听，可他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感到一阵心悸。他的意思是……

        我悄悄朝柳田看去，他的表情不再那么严肃认真，眼睛微眯，低低息着，似乎也是在肉的交缠中感到了愉悦。这让我松了口气，不再思考他到底想干什么，抱住他的肩膀与他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