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贴紧小腹，薄薄一层肉下青鼓动，与他的细长白皙手指极不相衬，像是握了个硕肉红的狰狞怪物。他一手动阴，拇指在眼打转，一手拿了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半跪着将阴抵近路乔微张着无意识出涎的嘴，镜对准了失神的双眼，语调轻快地对他说：“合个影？”闪光灯开启瞬间，路乔还是条件反地闭上了眼，怒张的眼出大，尽数洒在了路乔脸上。

        手机屏幕中多了张稍显失真的照片，白在红粉肤间格外刺目，长睫上还有些细碎泪珠，偏偏脸上又透着情热的红，看着情色又可怜。他将这张照片同以前拍的许多照片照旧存进了一个私密相册里，而后丢下手机，很是温柔地扶起已近虚脱的路乔，抬眼便见自他下的肉里汩汩出稠水，笑意愈发深沉，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如初，可在路乔听来却似叩响了地狱的门扉，“该我了吗，乔乔？”

        路乔口渴得很，的味他已经很熟悉，尽数吞下了那些腥稠咸涩的，无力地踹了下正一脸餍足对着他抽烟的周逸炀，支使他去拿水。周逸炀吃得心满意足，对他可谓是唯命是从，不停蹄地开了水，又递了几块巧克力，看路乔跟仓鼠吃食似的小口吃着东西，托着腮看得好不仔细。路乔被他莫名的目光看得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地骂他是不是有病，反被迎面吐了个烟圈，气得路乔再踢了他一脚：“出去抽！”

        周逸炀抓着他的又在脚背上亲了下，嬉笑脸地走出帐篷，深夜的山林中空气清新得叫人如洗伐髓，他再瞧了眼手中的烟，只觉得心旷神怡。

        就是蚊虫烦人得很。

        在不知拍死第几只蚊子后，他掐熄烟，正准备转回去，就听到一点细碎的声音——路乔发出的，碎不成语的呻。

        听得他立时就了。可又拉不下脸进去看他俩在眼子底下爱，虽说在学校里时也不是没见过，但毕竟空间够大，还能到眼不见心不烦，可现下……自己还是在外面喂蚊子吧。

        不多时却有个脑袋探出帐篷，问他：“你不睡觉啊？”

        周逸炀眼一：“你和季河……”

        路乔打了个哈欠，他进去：“我好困。”

        更深重的，周逸炀不过出来一会儿都觉得肤发冷，闻言欢快地进了帐篷，一心想搂着路乔共赴周公。被他瞪着眼抗议才罢手，悻悻然地裹紧了薄被，还是趁他不备偷亲了口，笑嘻嘻地跟他晚安。

        路乔本就困得很，侧过向着季河没片刻就已睡熟了。周逸炀还想挣扎一下把人抓自己怀里，可原是刺耳毫无规律的蝉虫鸣叫在夜色深沉下却成了眠曲，混着路乔绵长的呼着人入睡，他看着路乔出的那一截细长脖颈，不多时就觉眼酸胀，想探手摸一摸，也无可奈何地陷进梦乡。

        清晨时日色乍破天际，温热日光落满林地间晃眼得很。周逸炀醒得早，发觉脑胀得厉害，像是梦太久了。半夜里他总觉得听见了什么动静，可睡得太熟，模模糊糊好似有个影子，但难以分清是梦还是现实。待他清醒了许多，准备叫路乔起床，却发现他和季河贴得极紧。

        “，”他低声骂了句，“也不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