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呻。

        深绿冷的草地上，墨色大蛇的形更显可怖，被之缠绕弄的人类躯平白显得小，晌午阳光并不灼热，蛇仍不知疲倦地将半阴插入那个已红熟烂的里，它的阴被温镀得热无比，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路乔细长的叹息。

        漆黑如墨的鳞甲饱了日光，熠熠夺目。路乔侧卧着，间横亘着长的蛇，肉里的猩红灼热，棘刺上满是白与黏淫，被不断地入肉深，却又带出更多的里。而在路乔后，另一同样灼热待发的大半阴正凶狠地楔入那个小口，将其细密粉红的褶皱撑得膨大饱满。

        两半阴各自找到可容纳自己的地方，仿佛比赛般往更深弄，繁密的棘刺倒竖，柔脆弱的肉被鞭挞得艳红，留恋地勾连在刺尖不舍它的离去。

        路乔弓起腰，他的腹已然鼓胀起来，柔单薄的肉下，隐隐可见一条狰狞的往上弄，他轻轻捧着肚腹，难捱地呻。

        原本蛇只是在他子内灌了两次，可他的腔太小，蛇出于交繁衍的本能，将主意打在了路乔后面的里。路乔担心它贸然闯入，自己怕是会穿肚烂而亡，因而借着里出的蛇，将后扩得足够开，才用手握着糙无比的另一个半阴缓缓插入。

        可他还是忘了，蛇阴几乎有他小臂长，肉被一点点撑开抵进深，路乔的呼都有些凝滞。或许是连夜的干使他几乎忘了疼痛，路乔捱过最开始的饱涨充盈感也渐渐有了感觉。蛇的抽插速度不算快，只是把快感拉长了许多，路乔的几经高干涩得可怕。大被注入内弯折口后的更深，微凉的在肉间动，路乔绷直了再度高。

        蛇缠着他不分昼夜地交，路乔每每没了意识，又再被恐怖的快感唤醒，纵使他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蛇仍欢快地往他里进。

        直至最后，路乔连眨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的腹高高隆起如临盆之妇，肉被撑得越发薄，其下的血都清晰可见。间的两甚至都已辨不出模样，似两张血盆大口往外吐着满溢的水，他的轻微抽动着，每一次呼都会自通红的肉内出一。

        路乔惶惶然睁眼去看自己的肚子，他的手轻轻及被撑得几乎莹白的肤，呼急了几促，便觉手下似乎有在动着向外奔涌。下黏一片温热，满都是斑驳红痕，草叶间的白格外刺目。

        路乔吐着息，鼻间嗅到郁到几近将他溺毙的腥味，眼前一下一下地闪着光。蛇满眼柔光地看着他圆的肚子，颅逐渐往上移动，轻轻贴近路乔苍白的脸颊，舐着他单薄的眼睑，神态姿势仿佛是在同自己的爱侣温存。

        路乔闭着眼，眼上的凉感格外清晰，一阵若有似无的呼喊声从远乘风而来，他仍不甚清明，可还是听到那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茫茫然睁眼去看，发现自己正趴在那间空教室的书桌上，季河站在书桌旁，弯腰低时阴影将他整个笼罩起来。季河与他贴得很近，颇为担心地叫他名字：“路乔？”

        路乔深了好几口气才恍然惊觉，那只是梦。

        季河的吻落在他的眉间，眼睑上的感还清晰着。他给路乔拿了卷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乔一个人在教室里也不开窗通风，他去教务拿了几套卷子，再上楼来就看着路乔睡得不省人事。

        说到此他抬手碰了下路乔的额，低声问他：“确定没有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