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犹豫了片刻，安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没什么，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等会我们去医院检查就知了。”

        毕维斯不敢抬，不敢让眼睛里的痛苦与愤恨吓到雄子。但路泽还在不断诱惑他，“只有成为我的雌侍，你才能重新拥有个人份。”

        “你愿意吗？”路泽问他。其实他的内心并不肯定，一切只是出于一个冲动了一晚的念。就算是一只雌侍，当别人发现毕维斯混乱肮脏的出，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路泽。但路泽不给自己犹豫地机会，这一次他决定听从内心的冲动。

        路泽越说越气，一开始只是说服，说到后面仿佛在责怪毕维斯不负责是只负心虫。

        毕维斯看着眼前的雄虫气鼓鼓的样子，稳重的表象终于被打破，出一点雄虫的气与霸，却还是那么真挚。

        最后他一槌定音，“必须听我的，你只需要感谢我的决定。”路泽突然想念毕维斯昨天无论他说什么都“感谢雄主恩赐”的样子。面无表情真的很讨厌！

楚，贩卖场一直都是夜晚，我不知时间……”

        “是，雄主！”毕维斯低。

        毕维斯被“雌侍”这个词冲击到了，他本来以为路泽能把他就出来就已经仁慈到了极点。没想到这只温柔的雄子竟然还要把他纳入自己的家庭。

        毕维斯不再反驳他，温驯地低下。

        路泽一看他低的样子，就知毕维斯对去医院有点抗拒。不过是件重要的事情，就算毕维斯不愿意也必须去进行检查，所以路泽装作没看到他的抗拒，“去医院需要很长一段路，并且里面禁止飞行飞行，你要坚持住啊。”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表情，仿佛一点都不羡慕的样子。毕维斯都快忘记了上一次自由地展开翅翼厮杀是什么时候了。

        路泽从报告上得知他的雌虫被注了一种刺激神经的药物。在遭受或心理伤害的时候先会感觉到痛楚，药物刺激降启动自动防御机制肾上刺激释放多巴胺降低疼痛，使虫从痛楚中得到快感。

        毕维斯本来以为要再一次面对被抛弃，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后，路泽发现可以通过星网进行登记，录入毕维斯的指纹瞳孔后勾选为雌侍，一个新的份编码就这么轻松地出现在路泽的终端，等待着被赠予给雌虫。

        医院检查很快出结果，只要躺进医疗舱机就能打出一份报告。

        ……

        路泽会准备好早餐晚餐，会帮他洗澡药，会检查他的状况，还会……毕维斯想起昨天在雄子手中的事情，仍然有些难以面对。

        “在帝国的大多数地方，这样都是不允许的，除非在战场。”毕维斯解释。

        他抓紧毕维斯的手，“毕维斯，只要真正拥有新的份，你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难你不想吗？而且昨晚，我们已经过那种事了！”

        “如果可以飞就好了！”路泽突然想，“但是我听说帝星的市区禁止飞行。”

        也许等雄主看完他的资料，就会上后悔。其余的什么也不需要多说。

        简单说，因为药物的刺激毕维斯依靠着痛觉感受极致的快感。

        毕维斯诧异地抬看了他一眼，那狭长锐利的眼睛看过来时，路泽差点以为自己又说了什么错话被阿瑟盯上了。忙解释，“在我过去生活的地方，有的雌虫喜欢飞来飞去，这样很方便。”

        得出毕维斯嗜痛的原因后，路泽收好医疗舱给出的戒断指南，接着带下一个行程。

        “是。”毕维斯更低落了。

        路泽赶紧转移话题，以免连累飞鸟座的亲故，“原来如此。等你吃完我们就去检，接着去雌侍份登记。”

        年轻时的毕维斯也幻想过一些一生一世一双虫的浪漫故事，他希望遇到一个顾家的雄子，他们因爱情而结合，　他会顺从并照顾雄子，然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尽他早已失去成为雌君的资格，但在他最大胆的想象里，都不会幻想有只雄子愿意照顾他。

        毕维斯茫然了，他无法回答。成为雌侍才能摒弃隶的份，但那会给路泽带来很多的伤害，不仅因为他曾在贩卖场遭受过凌辱，更深的一层是他被剥夺虫族份变成隶的原因，他一生的失败与耻辱――毕维斯是因为叛国罪被贬为隶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