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很短。

        路泽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

        这可是雌虫的汁！他当小虫崽的时候都没有喝过雌虫的汁啊！为什么要答应白荣这个变态！

        路泽着，把这杯只有一口的汁汁倒进了嘴里。

        那种错乱的疑惑、违背理德的自我审判，还有雌虫汁的腥臊的味混杂在一起，最冲击的是这杯汁是从一只完全失去意志畸形地像牛一样的雌虫上挤出来的，视觉嗅觉心理上没有一层是可以接受的……路泽就像上被撞了一下，发晕反胃地把这口汁了出来。

        “呕……殿下，失礼了……呕！”

        在路泽的呕吐声中，白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意思，路泽。”白荣用极力压抑怒气的几近于尖锐的声音问。“我看得起你，才会弗尔的汁款待你，你不过是一个路川公爵不看重的雄子罢了！我本没有讨好你的必要！你算是什么东西？”他气得把心里话骂了出来。

        “不，”路泽想要找补已经来不及了，他被骂了也不敢得罪白荣，心念电转间找到一个解释，“五皇子殿下，我只是从来没有喝过雌虫的汁，不太适应而已。小时候也没有喝过，一直喝营养。”

        “……”

        白荣沉默，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再联想一下路川公爵缺位的雌君，与路泽从出生就被发放到边远星座的世，不得不承认是他忽略了这一点。

        “请您原谅，殿下，不是每只虫都能享用这种甘美的汁。”路泽卑微地歉与示弱。

        这终于让白荣的神色好转，“好吧，你要知，雄虫们都喜欢汁的味。我只是想招待你一番，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他得意地说，“这可与针出来的稀水不一样。雌虫怀孕的几率太低，这是贩卖场里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易孕雌，他的水都是真真正正的哺期水。”

        路泽的又开始麻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那只明叫弗尔的雌虫肚子，那里布满了妊娠纹，肌肉的形状非常扭曲，现在仍然是有些鼓起来的，像是里面还孕育着什么。

        “弗尔是贩卖场的小牛，它总是在怀孕，好让它的产出足够的水。一杯就花了我五千虫币……”

        “够了！”路泽已经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了，一只雌虫不断地怀孕，然后产或者把生下来，只为了不断地保证汁充分供给白荣这样的雄虫？

        然而所有的诘难到嘴边又变得格外无力，白荣已经被他的怒喝吓住了，他长得高，站起来俯视白荣时确实会吓到这只贵的、还没断的小雄虫。

        然而路泽是只不会吵架的虫。千转百回，他说：“既然喜欢，您为什么不把他买回去呢？”

        路泽想说的明明不是这句，但他本不敢和白荣起冲突。

        被他吓住的白荣缓过来，“哼！你以为我不想吗？都怪白曜这个废物！”他把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也说不了话的弗尔拽过来，“他是白曜寄养在这里的雌，就算他不喜欢也不会卖给我的。”

        白荣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雌，但他这样的雄虫早就什么样都玩腻了，唯一的爱好就是喝，偏偏他的二十几只雌雌侍里没有一只能怀上虫的，一个都没有。

        果然白荣白曜没有一个正经的。

        白荣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你帮我买下这只雌，白曜不会不答应，就当作对我赔罪了。”

        路泽不太愿意，然而白荣已经把那只叫弗尔的大雌推开，兴奋地去找贩卖场的领班，让他借路泽的名义与白曜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