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阿兄,和谢雪明在一起,你快乐吗?”
容清注视他,并不直面回答,而是说:“阿玉,你才是雪明要娶的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你。那日来找我,也是在外给你备了礼物,又担心你不喜欢,所以来问我。”
只是看到他刚刚出浴的场景,少年心
,一时意动。
容玉听着这话,
口又开始闷,怔怔
:“这是对的吗?”
容清从回忆中抽出心神,温柔
:“昨天晚上,你觉得怎么样?”
容玉想一想,回答:“是很舒服。”
容清宛若叹息,说:“我也是,很舒服。”
这样讲话,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又开始靠近。
他们像是小时候一样,相互依偎,像是两个无法得到族群庇护,只能相互取
的小动物。
落霞庄和昆吾庄之间的距离,若快
加鞭,三日便能走到。
但若是大婚,有“十里红妆”,就要拖上十日有余。
按照此前定下的章程,婚礼自然是在昆吾庄举行。届时,天下群雄皆会赶去,为这门婚事贺喜。
谢雪明原本就会来接亲,如今来看,只不过是到得更早。
这一日后,离大婚还有些日子。
谢雪明留在落霞庄,容玉每一天都要知
,自己的未婚夫能给他多少快乐。
他们起先只是在床上,后面不止是床,还有落霞庄的各个地方。
谢雪明的
力始终很好,能让兄弟二人都
疲力尽地昏睡过去,都依然神采奕奕。
转眼,昆吾庄接亲的队伍来了,谢雪明也摇
一变,成了新郎。
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无人知
,原来这场婚礼之中,除去“新娘”容玉,另有一个“陪嫁”。
也就是容清。
从前,容玉很期待自己从落霞庄离开、去往昆吾庄一路。
但真的来到这一天后,他又不知
,自己应不应该期待。
几乎是浑浑噩噩地走完一程。
路途之中,
车上,树林里,各种地方,都留下谢雪明和容家兄弟二人欢爱的痕迹。
容玉开始习惯和容清握着手,交替着被谢雪明进入。
谢雪明似乎也很高兴见到这样的场景。他算是温柔的情郎,从来不会不
不顾容玉和容清的感受。每一次,都要兄弟二人一同得到极乐。
期间,另有一个意外。
送亲的队伍里,有一位容玉和容清的小叔,算来是容家兄弟父亲的庶弟。
此人虽出
落霞庄,却并未继承家传心法,而是剑走偏锋,年少时拜入谢雪明爷爷门下。后来学有所成,恰逢容玉父母去世,容褚便赶回来,加入了瓜分落霞庄的争夺之中。
容玉年幼时很怕他,好在有阿兄挡在前面,为他遮风避雨。
最初那会儿,察觉弟弟惧怕容褚时,容清好笑又心酸。他抱一抱尚且不到自己腰高的弟弟,承诺,自己一定不会让小叔欺负容玉,也一定不会让父母留下的东西旁落。
那个时候,容清二十多岁,容褚略大一些。
到后面,容玉也不知
容清是如何
置,容褚的确拿走一些商铺,却又仅仅如此。
这些年,两边来往不多。容褚的确有真才实干,如今,已经是一地富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