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辛想到这里，一愣，意识到，假若当真如此，那旁人一定对他怀疑颇多。

        两颗红果明晃晃地在水中晃动，邱辛又记起昨夜自己将它们在口中的感觉。

        从嘴碰耳廓开始，到弄脖颈的小块肤。

        容玉靠在浴桶之中，心想，邱辛至少在此事上有用。

        他嗓音之中，带着细微的慵懒、餍足，说：“你若想让旁人不发现，那便事事与从前一般，懂否？”

        另一个嗓音说：“好。”

        想他了，也想要得到来自他的满足，偏偏不能够，于是只能自我抚。

        浴桶的水溅了出去，弄得满地都是。

        容玉看着水面上邱辛的倒影，吩咐：“手往下――你这是给我，还是给我肩？”

        邱辛心如鼓擂。

        然后，他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声音。

        谢雪明单是想到这样的场面，就心发热。

        但在少夫人的床榻上，他比少庄主更让少夫人安心。

        他怀揣着复杂心思，到底走上前去。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那第三次、第四次，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到如今，少夫人便是想要“原谅”少庄主，又总有此前的种种不愉快记忆。

        邱辛沉浸在这短暂的极乐之中，不可自。

        从前如何就不知珍重呢？

        谢雪明想。

        往下看，水恰好没到少夫人口。

        他视线定格在容玉口，手上了胰子，帮少夫人涂抹。

        把容玉里的、属于他的东西清晰干净。

        他自是后悔。年少时，以为天下都是自己中物。听了几个风传说，就觉得，阿玉一定不会在乎。

        他这样说着，手放在容玉肩上。

        他口干燥，想要挪开目光，偏偏控制不住，要被引。

        他觉得这是错的，他应该走。

        邱辛过了会儿，才回答：“嗯，我懂。”

        然后灌入更多，让少夫人被困在他怀中下，挣脱不得。

        邱辛说：“所以……”

        邱辛想，是啊，他仿佛也开始希望，与容玉大婚的人，是自己。

        遍生寒。

        谢雪明听着、听着。

        但下一刻，谢雪明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夜明月高悬，谢雪明回到镇中。

        掌心下是温热细腻的肤，邱辛心越来越快。

        他手往下，闷声说：“自然是要给少夫人的。”

        他怀揣着许多欢喜，想到十年、百年之后，自己和竹竹的妻子琴瑟相和。

        少夫人的肩带着他的吻痕，还有牙齿留下的一点印记。

        容玉看他，奇：“这是自然。”

        他在剑术上，无法追赶少庄主。

        谢雪明先是一怔，然后怀着百般柔情，想：阿玉……

        谢雪明带着许多东西，匆匆往回去。

        那是容玉的声音。

        原来阿玉也在思念他吗？

        更往后时，邱辛一手扣住少夫人肩膀，另一只手则往下，深深地没入水中。

        五月，圣人崩了。

        然后看到，水下，少夫人的像是有了奇异的变化。

        既是，便要有所碰。

        但他又觉得，少夫人不过是在自己上看到了少庄主从前的影子。

        邱辛知这是不对的。

        邱辛心慌意乱。

        阿玉却又似呜咽，说：“重、重一点……”

        少夫人在他怀里，半是哭着挣动，但他的每一点挣动，都让邱辛离极乐更近。

        容玉微笑，说：“你要让所有人都察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我？”

        他听少夫人在自己耳边幽幽说一句：“若我当初是与你大婚，便好了。”

        阿玉像是撒似的，说：“对……嗯，轻一点。”

        邱辛嗓音沙哑，说：“少夫人，我帮你清洗干净。”

        可阿玉在乎，他也……在乎。

        他御剑往回，日月兼程，倒是找回了年少娶亲之前的雀跃。

        他不自觉地改涂为，看掌心下的肉被自己手指聚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是低低的、像是被压抑着的呻。

        容玉甚至对他说：“若雪明当初便是这般，又何至于……”

        那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熟悉，问：“是这里吗？”

        他构想了很多，又暗暗告诫自己，阿玉虽然化，但毕竟自己伤他至深，总是需要时间。

“少夫人，我们昨夜……不过是因为酒。”

        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动静。

        但他又想，昨夜已经发生了，到今日，痕迹未消。再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的一点点往下，到最后，又去亲吻少夫人。

        他想要推门而入，好像过往种种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那对年少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