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辉了，点。

        纪辉蓦地反应过来，抓住领者的衣领：“你说什么？！！”

        领者回答：“还不知。”

        领者：“据官方统计，每一年，都会有几本变成真实的世界。也不只是，电影、电视剧，都有可能。”

        纪辉听着，心脏“怦怦”地动。

        小狗主人和车主平分了给纪辉打狂犬疫苗的医药费，纪辉颇不好意思。

        纪辉：“……”

        就好像自己大学毕业以后没两年就把高数忘得七七八八，他穿到另一个世界十六年，别说怎么用工作上那些件了，就连手机，都是无数次解锁失败以后直接刷机，这才点进主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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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次，他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是另一个世界中的年轻剑客。比如前几天，他看到一个在路上跑的小狗。眼见车就要撞上来，纪辉猛地飞扑过去，一把把小狗卷走，避开车子的同时，收获韧带拉伤x1，小狗惊恐之下的咬伤x1，司机惊魂未定的目光x1……

        几个人中领的那个回答：“你好，我们是国家特殊事件理门的人，这是我们的证件。”

        “主要是为了社会稳定，”领者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被车撞了以后穿越的。”

        纪辉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谨慎地回答：“对，是我。”

        纪辉也知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了，但这一刻，他的脑子完全是懵的。

        纪辉听着对方的解释。

        这个计划正要实施，纪辉拿着辞职信，准备出门，迎面碰上一群陌生人。

        纪辉慢吞吞：“哦。”

        领者：“这些从虚拟世界脱的真实世界会自动补全运行规则。你可以把咱们的世界理解为行星，那些小世界就是咱们的卫星。”

        旁边路过的阿婆被吓到，捂着口气。

        “先生――就是容先生，他还好吗？你刚才说ICU。”

        他情绪太过激动，这一嗓子，几乎破音。

        不久之后，他坐上了去往医院的车。

        纪辉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他一门心思，只想问容玉的情况。

        领者回答：“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可以穿越到一本里吗？”

        等到一周过去，就在他觉得，自己回到正轨，可以回去上班了的时候，纪辉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领者说：“你们至少是朋友，对不对？”否则的话，容玉不可能点名要找谢辉。

        领者：“不要有压力。你写出来的故事，”他用了很温和的说法，“被‘选中’了，让他有了真实的生命。虽然你们的过去不太愉快，不过，接下来，你们还有很长时间。”

        纪辉下意识：“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纪辉静了静，轻声说：“请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他吧。”

        纪辉听着，又有点晕了。

        领者着纪辉“现在的骗子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隔五十米就是派出所我是不是该过去报案”“不过警察来了这些人会不会已经跑了”的目光，微微笑一下，说：“容玉先生想要见你。”

        “还好，”领者说，“他一开始受伤很重，主要是内脏破裂，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对了，容玉先生来自一个F级修真世界。对于这个，你应该有一些了解？”

        领者：“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这样的力量。”

        比如：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穿越者，不过官方隐瞒了他们的来历。

        领者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纪辉更尴尬了――微笑着回答：“容玉先生在一周之前来到这里，当时他受伤很重，直到这两天才离开ICU。我们向他了解了一些信息，他主动提出，想要见你。”

        纪辉：“……什么意思？”

        纪辉不解：“我想过，不过……”

        但他还是有问题，“你刚刚说‘选中’，是什么意思？”

        纪辉忧心忡忡，一边艰难地找大学时候的课本、作业复健，一遍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辞职，等掌握了几个件的初步应用，再开始重新找工作。

        纪辉：“……”

都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这个时候，纪辉也有了类似的感觉。

        他抿了抿嘴。这个动作，逃不开领者的目光。

        车上，纪辉了解到很多信息。

        那群人走在路上，看到他，像是惊讶地相互交谈两句，然后迎面上来，问：“请问是纪辉先生吗？”

        ――十六年了！

        过了好一会儿，在领者习惯了的目光里，纪辉放下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那容先生现在知这件事吗？”

        纪辉瞳仁一颤。

        他的嗓子还有点发颤，问：“请问，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