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止是痛感。

        欧文伟下意识想反驳，小嬉士却贴得更近了些。

        指节试探的插入让欧文伟发出了第一声惊叫。

        欧文伟的被现代科技改造过，却又不完全，他，或者更严格一些说，她拥有全套的女官，因此仍旧是个女人，交合带给她的仍旧有不可回避的快感。这快感最初只有浅浅一线，却在反复贯穿间壮大起来，像船逐渐扬起的桅杆风帆，执着而顽强地牵拉着欧文伟不要陷入混沌的漩涡中去。

        欧文伟的心彻底沉进谷底。

        “这什么这？”他的手从欧文伟平坦的小腹上下去，“不是更好玩吗？”

        下开拓的手指从一加到三，柔的甬腻起来，小嬉士靠近在欧文伟圆的耳廓轻声，

        疼痛，第一感受当然是疼痛。

        他确实很聪明。

        “喂，你下面水了，很想要是不是？”

        然而年轻混混们对礼貌一向嗤之以鼻。雷仔扣住他的下颌，将他拉向自己，

        雷仔扭看向被他们围在正中的年轻人，面惊疑。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脸庞稚，高挑纤细，穿得却像个嬉士，瞧上去也就是个大男孩。

        教养好得简直令人发指。

        他，或者她，太久没有接纳过这样的侵入，脚都了，如果不是那几只将人摁在墙上的手臂，此刻大概早已委顿于地。先前几次受伤让欧文伟频繁进出医院，底子本就被掏空得差不多，脑子里的那颗子弹又拼命搅扰生活，连入夜安眠都难，更别提好好将养，因此也孱弱得全无反抗之力。

        “放开我，你们不要乱来，我真的会报警的。”

        小嬉士饶有兴趣地盯着看了会，他倒不觉得恶心或者怪异，就像先前看见欧文伟膛上的几伤疤一样，他只觉得有趣。

        “可，可以......哈，不，别碰那儿......”

        “求你们，”欧文伟在下传来的不可忽视的异物感中勉强开口，眼圈泛红，眼睫漉，“钱我可以给......什么都可以，哈，放，放我走......我不会报警......”

        可惜先前警局里他那番错失良机无疑大大纵容了这群胆大包天的小子，威胁没起到半点用，回应他的反倒是下一凉：西也被人拽下。

        草草开拓便被强制插入的下在痛，被糙砖石摩破的后背在痛，仍旧嵌着一颗子弹的更痛，欧文伟像一艘颠簸于滔天巨浪间的小船，随时都会被痛感的巨浪灭，他的手指只能挛似的在男人上扒拉几下，却连空气都抓不住。

        巷子里的其他混混都识

        “老大，这？”

        双猝不及防被勾着膝弯抬高，随之而来的是大阴毫不留情的贯穿。欧文伟猝然昂起，发出一声尖叫，他的音调平常听来温柔，此刻却高亢得像个女人。钳制着他的那些手不知何时都松开了，欧文伟不得不环上男人的颈脖以支撑自己，下被贯穿的力度越发大起来，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轻薄衬衫在粝的墙上反复摩，血腥味浅浅散发出来。

        “哇，好诱人，但很可惜，”雷仔假模假样地叹口气，“我们不想要别的。”

约而同地顿了一顿，欧文伟的心沉下去，他的又开始作痛，痛得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除了还有牙齿：他至少可以给这群小子留下些痕迹。

        脚不见日光，白净得很，两间尚存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一些记忆片段忽地闪回在欧文伟的脑内，他恍惚瞥见一张美丽而富有攻击的脸，那女人望住他，笑容冷酷――他没有的，他多出的，被极力遮掩的秘密即将摆上桌面。

        小嬉士挂着和煦的微笑，目光几乎定在欧文伟脸上，左右瞧了一阵，索就伸手把覆在对方眼睛上的丝巾解开了。欧文伟下被自己咬得发白，丝巾浸透汗与泪水将他的睫糊作一团，乍一见光，他不得不适应半晌才看得清面前这些人。

        “还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知自己不可以叫出声的吧？我猜，要是被别人看到这副场景，你会很难交代吧？”

        然而下一刻，横亘在他齿间的手指早有预知似的抽出，答答地划过他平的间，突出的锁骨，停留在那片出的膛上。

        “伤疤？”他听见一把带笑的年轻嗓音响起，“哇，有意思。”

        “什么都可以给？”